因為她這句話,林清野忽然想起從前。
自從酒吧遇到的第一晚之後,兩人加上了微信,可許久沒有聯繫,直到某天他給許知喃發去一條信息,問她在哪。
許知喃回覆:怎麼了?
過了兩分鐘,她又發來一個定位,是郊區的一個寺廟。
[林清野:去那幹嘛?]
[許知喃:去大師那拿些佛經。]
林清野揚了下眉,幾分詫異:你還信這些?
[許知喃:嗯。]
[許知喃: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仗著當初是許知喃對他說的會對他負責,慢悠悠回覆:今天見一面吧。
[許知喃:好的,你是有什麼事嗎?]
就聊了這麼幾句,許知喃已經問了三遍他有什麼事,他都能相信這會兒的許知喃抱著手機回復得有多拘謹。
林清野故意逗她:培養一下感情啊。
那頭安靜下來,好一會兒才又回覆:好的,那就去圖書館可以嗎?
神他媽去圖書館培養感情。
林清野往後靠了靠,手舉著手機:不可以。
許知喃打著商量的語氣:那你去哪裡比較方便呢?
林清野當時正坐在工作室的桌前編曲,本想讓她直接來工作室,只不過想著小姑娘戒備心重,估計不敢,於是改口。
[林清野:去酒吧好了,今天下午有個活動,一點鐘。]
[許知喃:好的,我會準時到的。]
「野」的舞台打造的很漂亮,圓台前還有一個T台,當時白天就被一個模特活動租了場地,有一場T台秀。
由於白天酒吧一樓會有零散散客,兩人直接去了原本白天封閉的二樓包廂,外面半透明的帘子擋著,底下看不到上面的景象。
許知喃對T台秀沒什麼興趣,又不知道該聊什麼,林清野也全然沒有什麼要主動找話題的意思,她便從書包里拿出本佛經,攤開看。
那還是林清野頭一回見這個年紀的人看佛經,詫異地眯了下眼,問:「這是什麼?」
「楞嚴經。」她一本正經。
「……」
「這玩意兒——」他手伸過去,拎起書頁一角,「看著不暈麼。」
他提著書丟到旁邊沙發上,許知喃目光緊緊跟著書,像是只看著自家貓崽子被提走的小母貓。
「還疼嗎?」
「什麼。」她還看著沙發上的那本佛經,沒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