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許知喃, 後者眼圈已經紅了。
哎喲……
「這是你的妞兒啊?」他說話很糙, 手往許知喃身上一指。
林清野揚眉:「你說呢。」
得。
男人也沒了紋身的興致, 花800塊錢泡個別人的妞, 這買賣哪個傻子會做。
他擺擺手,悻悻走了。
刺青店內只剩下許知喃和林清野。
這一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太有衝擊性了。
下午時得知了林清野出獄,她卻打不通他的電話, 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
可到了晚上,他就忽然出現在門口,語氣輕鬆,跟她打招呼:「阿喃,我是林清野。」
好像他們從來沒有那兩年半的隔閡。
可分開時,林清野是藍發,她是黑髮。
而重逢時,她是藍發,林清野是黑髮。
兩年半的時光鮮明清晰地橫亘在如今許知喃的及腰長發以及林清野的寸頭上。
許知喃眼圈發燙,一眨眼,大顆的眼淚就砸在地面上。
月亮緩緩從厚重的雲層中移出來。
林清野就那麼看著她哭,先前臉上的輕鬆神色漸漸消失了,斂去笑,他站直了,長腿一邁,走到她身邊。
他張開雙臂,低聲:「來。」
可許知喃沒動,她紅著眼眶掉眼淚,就是不進他的懷抱。
林清野嘆了口氣,再次向前一步,攬過她,手貼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摟進了自己懷裡。
許知喃還掙了下,沒掙開,被他更用力的抱住。
她在他懷裡流淚。
也不知是哭了多久,到後來,林清野那件衣服都濕了一大塊,許知喃眼睛哭腫了,這才從他懷裡出來。
林清野手指抹去她眼淚,說:「我回來了。」
許知喃終於確信。
分開兩年半,他們沒有隔閡。
那兩年半在兩個人身上都割去一刀,但如今痊癒,肉也長在一塊兒,已經分不清哪一處是自己,哪一處又是他了。
,
今天的刺青店早早關門。
許知喃從架子裡給他拿了副刺青師用的口罩。
林清野沒拿:「現在不戴也沒事,應該沒人能認出我來。」
許知喃堅持,他也就戴上了。
他大概是還沒來得及看網絡上的情況。
如今議論他的的確是少了,但大家並沒有忘記他,至少粉絲從來沒有一刻遺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