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經理髮店小哥提及,才買了補色劑,平時洗頭時抹上去就可以,直接當洗髮水用都可以,對頭髮的傷害很小,等黑髮長出來了才去理髮店一趟。
對於這些事,許知喃說的很輕鬆,一筆帶過。
林清野卻始終攢著眉。
她抹了一遍補色劑,頂上就是浴霸,在頭髮上停留了十來分鐘便洗掉。
林清野上前,幫她洗淨,衝下來的水都是藍色的。
他又給她裹上干發巾,拿著吹風機到外面,吹風機聲音很響,轟轟的,他很輕柔地指尖插進她髮絲,給她吹頭髮。
許知喃頭髮偏厚,又長,等吹乾已經將近二十分鐘過去。
兩人沉默了二十分鐘,等吹完了,林清野才說:「我回來了,以後別染了,黑頭髮也好看。」
許知喃低著頭,手攪到一起,乖乖點頭:「嗯。」
他揉把她的頭髮:「睡吧。」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好在床還算大,雙人床,不會顯得太擁擠。
許知喃那種緊張感和無措感再次泛上來,林清野已經繞到床另一邊,床隨著重量往下陷,他掀開被子坐進去了。
許知喃喉嚨空咽了下,慢慢蹬掉拖鞋,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也鑽了進去。
「關燈嗎?」林清野問。
燈在許知喃這邊,她又再次爬起來,關掉燈,重新小心翼翼地鑽回去。
臥室內漆黑一片。
怎麼今天連窗簾都沒拉開。
許知喃皺了皺鼻子。
太黑了。
她心跳個不行,林清野洗過澡,煙味沖淡,身上是她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的混在一起,導致在這漆黑環境下她都分辨不出林清野現在理她到底是遠還是近。
胡思亂想之際,林清野說話了:「阿喃。」
「啊?」
「明天我要回一趟家。」
她並不多問,像是無條件支持他所有選擇和決定:「好。」
身側床又往下陷了下,而後一隻手臂摟過來,屬於林清野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身子也緊接著貼過來。
許知喃臉頰上也感覺到一點刺,是他的頭髮,現在很短了。
她緩緩側過身,面對他,呼吸不自覺放輕了。
林清野將她摟進了懷裡。
時隔多年,再次能夠這樣緊密無間地擁抱,也永遠是食髓知味,許知喃顧不上羞,往他懷裡擠,將臉緊緊埋進了他胸膛,手臂也跟著繞過去,貼著他的背。
她知道那背上有什麼。
指尖不自覺在上面摩挲。
林清野低笑一聲:「想看看自己的作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