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紋身時就很突然,那之後沒多久林清野就被帶去接受調查了,她也從來沒見過那副紋身恢復好後的照片。
她鼻子又有點酸:「嗯。」
林清野起身,身子向前傾,越過她打開燈,而後背對著她將睡袍脫下來。
燈光映照下,他背後的少女圖案終於展現在她眼前。
許知喃眼眸濕潤,指尖輕顫著輕輕撫摸上去。
「讓你看不是為了讓你哭的。」林清野失笑,重新穿上睡袍,關燈,把人拉進懷裡。
「你痛不痛。」她哭腔道。
「這都多久了,早就不痛了。」
她皺著張臉:「那時候我不該給你紋這個的,多疼啊。」
「挺好的,不然我兩年半都見不到你,日子都不知道該怎麼熬。」
見她又有了要大哭一場的架勢,林清野無奈嘆氣,拍拍她的背,哄道:「好了好了,睡吧。」
那一晚上他們什麼都沒做,只是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林清野先醒了,一睜眼看到懷裡的許知喃,片刻恍惚,而後提了下嘴角,抱著她重新閉上眼,繼續睡。
許知喃沒有賴床的習慣,只不過大概是在林清野懷裡難得能夠睡的這麼踏實,這天便睡晚了,被李焰的電話吵醒。
「餵?」許知喃半闔著眼接起電話。
「師傅,你今天不來店裡嗎?」
「來。」她話音一頓,橫在她腰上的手動了下。
瞌睡瞬間沒了。
李焰也覺得她反應似乎不太正常,聯想昨晚店裡最後的那個客人:「師傅,你沒事吧?昨天那個大塊頭沒有找你麻煩吧?」
「沒有,他後來走了,沒紋身,店裡有事嗎?」
「那倒是沒有,我就看你今天還沒來,打電話問問而已。」
許知喃:「嗯,我洗漱完就過去,你先忙吧。」
掛了電話,身後林清野又貼上來,許知喃沒敢動,因為察覺到現在正抵在她後腰的那硬物。
林清野聲音有些啞:「去店裡了?」
她睫毛忽閃了下:「嗯。」
他鬆開她,後面貼著的那硬物也沒挨著了。
許知喃忙爬起來,逃似的跑進了浴室里,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和耳朵都紅了,可反倒是還更有了些人氣兒,不再是從前不溫不火地像個沒有情緒的娃娃了。
林清野等她洗漱完了才進來。
他昨天那件衣服依舊幹了,重新穿上。
浴室門窄,許知喃擦肩出去,眼睛都沒敢亂瞟。
好在林清野也沒提及這個細節故意惹她害羞,儘管剛才那樣,他自己肯定也是知道的。
許知喃胡思亂想半天,又忽然覺得不太對勁,以前的林清野可不是這樣的性子,在這樣的事上他其實挺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