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她應得很乖,坐起來,搖頭晃腦地在地上找拖鞋。
林清野:「在你右手邊。」
她穿好拖鞋進浴室,林清野已經將她換洗衣物都放在洗手台上了,地上也多放了塊防滑墊,這才重新推門出去。
很快,裡面響起水聲,水聲落在他心尖便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林清野離開臥室,點了支煙,剛才還有些剩下的內容沒寫完,他一邊抽菸,一邊拿起筆又添了幾筆。
《喃喃》那張專輯基本已經完工,封面照片也重新拍了。
不再是那個藍發造型,而是現在的黑髮寸頭,近景特寫,也不再有花哨的照片處理,很簡單很乾淨的一張照片,甚至連修圖都沒有,他眼下那道疤都同樣清晰。
是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林清野寫完,剛放下筆,許知喃也洗完了,浴室門被打開。
他捻滅煙,進屋。
許知喃已經將自己卷進被子裡了,林清野把她撈出來:「頭髮都是濕的,吹乾再睡。」
「就濕了一點兒。」
林清野不跟酒鬼廢話,直接拿了吹風機出來,最強一檔風,往她頭髮上一通吹,本就只洗澡時弄濕了點,很快就吹乾。
他這才發話:「睡吧。」
許知喃滑進被子裡,又問他:「你還不睡嗎?」
「快了。」
她從被子裡伸出手,勾著他脖子往下,林清野很順從,改趴在她身上。
「你快睡覺吧,每天都忙這麼晚,身子要吃不消的。」
她半闔著眼,話說出口都不知道那話里有歧義,「我想跟你睡覺了。」
林清野太陽穴一跳:「我還沒洗澡阿喃。」
她在他衣領邊嗅了嗅:「香的呀,快點到被子裡來。」
林清野沒法,好在今天也沒怎麼出汗,只能由著這酒鬼,跟著上床,不洗就不洗了。
許知喃卷著被子滾到他懷裡。
她其實已經很困了,但喝多酒就好像有一層意識飄在上面,像個鬧鬧哄哄的小人一直吵著她不讓睡。
許知喃便又漸漸不安分起來。
手在他身上捏來捏去。
「做什麼?」林清野低聲問。
「剛才你抱了我那麼久,肯定累了,我給你按摩按摩。」
「……」
林清野不跟她一般見識,也的確困了,閉著眼任由她按。
只不過這按著按著就不太規矩了,手滑到他小腹。
她摸了摸,說:「硬的。」
「嗯。」
「腹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