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低笑一聲:「你猜。」
她又摸了摸自己肚子:「我就沒有,為什麼你現在還有腹肌。」
「已經沒以前明顯了。」
畢竟在那裡面待了兩年半,不過林清野體脂低,很容易就能出來線條。
她好玩兒似的在那上面摸來摸去,指甲擦過肌肉線條,有些癢。
林清野好笑問:「這麼喜歡啊。」
她沒回答他,大概是已經半睡了,只不過手還無意識的動。
林清野心想,那以後還得練練。
睡褲褲腰很鬆,忽然,她一根手指順著褲腰進去,林清野很快一把撈住她手腕,摁住,啞聲開口:「阿喃,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很顯然,許知喃不知道。
聽到他聲音才迷迷瞪瞪睜眼,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林清野看著她眼睛,下頜線條越收越緊,眼底也越發黑沉。
許知喃不明所以,手動了下,被他更用力的按住,緊緊圈著她手腕,攢起眉,聲線也變得有些不耐煩:「別亂動。」
好兇。
許知喃眼底露怯,手往後收,委屈巴巴:「疼了。」
林清野立馬鬆手,撈起她手腕一看,紅了。
他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那兒:「好了,你乖乖睡覺。」
這才終於閉上眼安分睡覺了。
林清野躺了會兒,依舊睡不著,許知喃還就躺在旁邊,氣息也那麼近,連帶著他那團小火苗繼續燒起來。
最後沒辦法,撈了煙盒出臥室抽菸吹風去了。
涼爽的夜風輕拂,他靠在窗台,指尖亮一簇猩紅的火光,室內旖旎被吹散,卻吹不散林清野映在腦海中方才許知喃的那句「疼了」。
怯生生又委屈的,像撒嬌,眼底有水光,好像他再捏重點兒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林清野回想起兩人初次時,她也是這樣的表情。
一想就容易出事。
林清野沉著臉,又抽了口煙。
當初是他混蛋,直接把人帶去了自己那,也沒考慮過什么女孩子以後,自己也緊接著喝醉酒,發生了關係。
他們那關係是他主導的,沒有問一句許知喃願不願意就把她拉進了自己的生活。
可現在不能再那樣。
他如今什麼成績都還沒做出來,能給許知喃怎樣的生活也不確定,不想就那樣不負責任地到那一步。
第二天一早醒來,許知喃頭疼欲裂,明明也只喝了兩杯酒而已。
身旁沒人,她去浴室漱了個口出去,在廚房看到了林清野。
他沒穿上衣,腰間松松垮垮地一條睡褲,後背的刺青圖案完全露出來,在晨光下似乎還發著光。
讓許知喃產生一種從前的自己一直被成熟後的林清野背負著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