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髮的自己。
她看著那處紋身出了神,林清野卻像是後背長了眼睛,都沒回頭看:「怎麼站門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許知喃回神:「……沒動靜你怎麼發現我在的。」
她走上前,「你在幹什麼?」
「煮個解酒湯。」
「你還會這個?」
「搜了一下,挺簡單的,就試試。」他將解酒湯盛了一碗,還很燙,不能喝,偏頭看她,「頭痛嗎?」
「嗯,有點暈。」
「下回再繼續喝這麼多好了。」他淡嘲一句。
「……」許知喃抿抿唇,乖乖保證,「不喝了。」
解酒湯放涼了些,許知喃喝盡,入口是酸甜味,很爽口:「你幾點起來的啊?」
「半小時前吧。」
「這麼早,我都沒聽到聲音。」
「喝多了當然就聽不見。」
「……」
這人怎麼一大早的就鬧脾氣呀。
許知喃勾勾他手指:「我都說以後不喝了。」
一早,兩人分開出門,許知喃先下樓,碰到底下門衛大爺。
「小姑娘,昨天那個是你男朋友啊?」
「啊?」
許知喃腦海中忽然閃過昨晚的片段,她好像還摟著林清野的脖頸,炫耀似的說:「認識的認識的,他是我男朋友。」
「……」
許知喃不太好意思,捏了下耳朵:「嗯,對的。」
清醒狀態後的許知喃同樣承認,大爺也放心了,笑道:「小伙子高高帥帥的,真配。」
許知喃笑著道了聲謝。
到刺青店。
今天她來的最早,許知喃打掃了下衛生,通風澆水。
沒一會兒,預約的顧客就來了,還一邊打著電話,罵罵咧咧地走進來,用手比劃著名跟許知喃溝通。
許知喃戴上口罩,讓她躺到工作床上,準備開始紋時她才終於掛了電話。
一掛電話就說:「哎喲,我那個朋友的老公真是氣死我了。」
許知喃順著她話接:「怎麼了?」
「之前兩人結婚的時候那個如膠似漆啊,整天甜蜜蜜,現在倒好,這結婚還不到一年呢,已經不和諧了。」她滿腹牢騷吐給許知喃。
「怎麼不和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