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縱慾過度了。
也太難以啟齒了。
許知喃將被子拉過頭頂,雙手捂著臉,沒法接受這個現實。
林清野端著粥碗回臥室,一進來便看到她那副樣子,拉下被子,笑了:「痛定思痛?」
「……」
還好意思笑呢。
許知喃在被子裡穿上件睡衣,這才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從林清野手裡接過碗:「我自己喝。」
林清野看了她一會兒:「還很疼?」
她拿勺子的手一頓,聲音細不可聞,「嗯。」
「那兒?」
「……都。」她黑睫很快地忽閃幾下,「腿比較疼。」
他手伸進被子,許知喃心有餘悸,往旁邊避了下:「你要幹嘛。」
「跟你揉揉。」
「……」
許知喃手裡還端著碗,不太能大幅度地動,很快就只能任由他按,大腿根一按就酸脹不已。
「以前第一次的時候也沒見你難受成這樣,體力不如以前了啊。」
許知喃要被他氣死了,明明是他的問題,誰吃得消那樣子的三次,還敢惡人先告狀了。
許知喃鼓了鼓腮幫,繼續低頭喝粥,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他了。
她喝完粥,林清野拿著粥去廚房洗了碗,自己又隨便吃了點兒便重新回到臥室,許知喃已經重新躺回去了,整個人都犯懶。
被子擋住半張臉,手扒在被角,看著他問:「你今天不用出去嗎?」
「嗯。」他脫了衣服重新上床,「今天陪你。」
許知喃重新被他摟進懷裡,後背貼著他胸膛,手環過腰,和她十指交扣。
「舒服點兒了嗎?」
「嗯,應該沒有發燒了。」
林清野:「先睡一覺,睡醒了再量個體溫。」
她的確累得很,沒一會兒便又睡著了,再醒來時天已經暗了,許知喃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三點。
暴雨前夕,天色灰濛濛的。
林清野還在睡。
他這段時間也的確是累,幾乎是連軸轉,許知喃看他都沒有怎麼停過。
一出來便是準備專輯,整天改詞改曲,推翻又修改,經常熬夜到凌晨她都睡了他才輕手輕腳地回臥室來,而專輯出了後便又開始忙各種宣傳活動,參加打歌節目,又是五站巡迴的宣傳音樂節。
過幾天馬上就又要去第二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