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許知喃如今25歲了, 家裡頭有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值得太過震驚的事兒,只不過她們都知道許知喃平日是個怎樣個性的人。
最初喜歡她的什麼樣的人沒有,都被冷冰冰地給擋回去了,也沒見許知喃對誰青眼有加過,就連這刺青店店主冷淡難追的名號都已經在外,卻忽然得知家裡藏了個男人。
這事兒可就大了。
「誰啊誰啊誰啊?」
李焰張了張嘴:「……沒問,不知道。」
眾人控訴:「要你有什麼用!」
「我都嚇傻了!根本沒反應過來!」李焰想了想又說,「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個挺年輕的男人。」
「為什麼你打電話過去師傅不接電話,是那男人接的啊?」
「可能……還沒醒?」
「噫!都十點半了!」
仗著許知喃不在,幾人越聊越八卦,李焰:「我可對我師公太好奇了!能拿下我師傅的男人啊,我都想像不出來!」
林清野剛一掛電話許知喃便醒了,男人坐在床邊,抬手摸了摸她臉:「醒了?」
聲線溫柔,跟昨晚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嗯。」許知喃應了聲,聲音悶在鼻子裡,她嗓子幹得很,還疼。
林清野拿起床頭的玻璃杯,裡面水還是溫的,餵她喝了一口:「有哪兒覺得不舒服嗎?」
許知喃覺得全身上下每一處都不舒服,四肢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一想到昨晚的畫面就臉紅心跳。
她沒說話,林清野又摸了下她額頭:「好像有點發燒,一會兒再睡會兒,我已經煮了粥了,要是下午還沒退燒我們去醫院。」
許知喃眨了眨眼,茫然的:「啊?」
林清野理順她髮絲,俯身在她嘴唇上親一下,輕聲解釋:「可能昨天晚上著涼了,後背貼著玻璃,還有後來浴室……」
「林清野!」她著急慌忙地喊一聲,止住他話頭。
他笑了聲,指腹在她唇瓣上來回蹭了下:「是我不好,太久沒做了,沒克制住。」
許知喃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會因為這種事到發燒的地步,難怪今天醒過來時都睜不開眼,身體除了酸痛外還很沉,陷進被子裡,犯懶。
她伸出手,摸了下自己額頭,的確有點兒燙。
昨晚上林清野是抱著她睡的,今天早上便發覺她身體很燙,這才早早起床去煮了鍋粥,現在見她已經醒了,他去醫藥箱裡翻出一支水銀溫度計。
許知喃接過,壓在舌下。
37度8。
還好,不算嚴重,估計就是因為受涼和過累。
外面粥也煮好了,林清野去盛了一碗。
許知喃看了眼手機,李焰沒再給她發信息過來。
她便也沒回,對於剛才林清野接了電話的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不能去店裡的原因。
她身子滑進被子裡,覺得難以接受,怎麼會因為這樣的事發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