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便更加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契機才讓許知喃在林清野背上紋下了這兩處文身。
自從節目播出,這便成了觀眾們最好奇的一個問題,可卻一直沒有得到解答,成了一個秘密。
一共七位刺青者帶著故事跟大家見了面,也帶給了大家許多感動和收穫,重新了解了刺青也能有其獨具的意義。
到最後收官,許知喃卻突然跟節目組提出了自己也想借著節目紋個身,算是記錄,也頗有意義。
節目組自然是同意的。
問及她想紋的圖案是什麼,許知喃輕笑了下,說:「我想在肩上紋一簇刺槐花。」
她想紋在後肩的位置,自己沒法紋,最後是自己親自設計了想要的刺槐花圖案,由路西河幫她紋。
紋身過程中,周圍有幾個攝像機在拍。
許知喃跨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椅背,頭髮撥到一側,她穿了件吊帶裙,正好露出後肩白皙皮膚。
身上乾乾淨淨,這是她要紋的第一個刺青圖案。
路西河將轉印後的圖案貼在後肩。
她皮膚白,紋上這樣一簇奶白色的花格外好看。
「那我開始紋了?」路西河問。
「嗯。」
他握了握手裡的文身筆,竟然緊張地有些下不了手。
許知喃反倒很淡定:「紋吧。」
「真不用麻醉?」路西河再次確認。
許知喃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麻醉效果才能更好。」
「行吧,那我下手輕點兒。」
路西河打開紋身機,發出轉動的嗡嗡聲。
其實文身剛接觸到皮膚時的痛覺是不明顯的,到後面才會慢慢覺得痛。
許知喃背很薄,肉不多,原以為後來會很疼,後來竟然也不覺得疼,始終能維持面不改色。
「可以啊。」路西河也有點兒詫異,「你這個承痛力以後要是想紋什麼大圖案也不用愁。」
「不過我也沒什麼其他想紋的圖案了。」
路西河問:「那你那時候給你男朋友紋的時候他怕疼嗎?」
許知喃想起那時候的事。
雖然兩次文身都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事兒,但站在現在的時間點上卻也能夠釋然了。
「他啊。」許知喃笑了笑,「他挺怕的,那兩個字都紋的快哭了。」
「那你後來還給他紋那麼一大幅,心夠狠的啊。」
許知喃笑了笑,並未多解釋。
***
路西河文身紋得的確很好,雖然擅長的是圖騰,但紋的這一簇刺槐花也一點兒都不遜色,色彩暈染過渡都非常自然。
當晚回家,林清野便發現了她這一處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