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喃之前從前沒告訴過他,算是一個驚喜。
他皺著眉,不由分說地將許知喃的肩膀掰過來:「什麼時候紋的?」
「就今天,節目上紋的,之後導演組還會把我文身的那段給我發過來呢,可以留作紀念。」許知喃興奮道,「這是我第一個刺青呢。」
「怎麼突然決定文身了?」
「我都給你紋了兩個了,自己一點兒都不紋不太好呀。」
林清野摟著她腰抱進懷裡:「疼嗎?」
「不疼。」
他手指撫上那處文身,很輕地小心翼翼的觸碰,許知喃笑了聲:「真的不疼,我比你不怕疼多了。」
當晚,許知喃又被他一陣翻來覆去地折騰。
也不知是不是這處文身的關係,他比以前更瘋。
他趴在許知喃身上,胸膛貼著她的背,汗津津的,開口聲音喑啞:「洗個澡?」
許知喃頭髮散亂砸背上:「肩上那裡還不能碰水。」
「嗯,我給你洗。」
許知喃累的不行,一點兒都不想動了,於是點點頭同意了。
浴室里熱氣氤氳,蒸騰而上,化在頂燈周圍。
林清野拿毛巾浸著水往她身上澆,很小心地避開她肩上的文身。
在熱氣下,許知喃皮膚都泛紅,尤其剛剛文身完的那一塊皮膚,泛紅更加厲害,映襯得那一簇刺槐花更加栩栩如生。
林清野看了會兒,不做聲,將浴巾往許知喃身上一裹,抱回到床上。
他過去把窗戶關上,回到床上,將許知喃摟進懷裡。
臥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會兒,許知喃感覺到後肩一燙,一個滾燙的溫度貼在那處刺槐花上。
許知喃黑睫顫了顫。
聽到他在她身後低聲:「阿喃。」
「嗯?」
「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許知喃一頓,抿唇笑起來:「我也會的。」
《刺青說》這檔節目播放量很不錯,又因為七個刺青師都是素人,全程都沒有互相之間太大的話題度,算是很平順的結束了幾期節目。
不過有一點讓許知喃覺得很有意義,便是如今談及刺青有很深偏見的人比從前要少多了。
***
過了九月便迎來了國慶假期。
但今年的國慶假期因為調休一共有8天的小長假,正好包括進了許知喃10月8號的26歲生日。
之前在林清野的首場演唱會他便保證過以後刺槐樂隊每年都會舉辦一場音樂節,這次便非常湊巧的正好把時間安排在10月8號。
另外的場地申請需要時間,於是便索性辦一場室內音樂節,地點就定在從前他們駐唱的酒吧——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