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對比,靳致遠就顯得更加不堪起來,在商場上一竅不通不說,私下行事更是荒唐,他死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私下拍手叫好。
幸好靳隼言並不肖父,在靳氏內的表現甚至頗受好評,可惜前段時間出了「患有精神疾病」這樣的輿論事件,讓老爺子大失所望,被扔到偏僻的精神病院裡來反省,這件事之後,老爺子身體就大不如前,管理靳氏更是力不從心,無可奈何,找了自己不聞不問多年的私生子回來幫忙。
說到底,私生子也是自己孩子,哪是外人能比的。
不過靳律對老爺子可沒什麼感情,幫忙的條件是拿走了老爺子手裡百分之五的股份,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據王程聽來的小道消息,靳律還從老爺子手裡拿走了兩塊地皮。
怪不得董事會那群人都在說,靳律是個天生的商人。
王程暗自搖頭,覺得就算靳隼言沒出事也鬥不過靳律,更何況是現在。
他這廂腹誹中,那叔侄二人也還在說話。
靳隼言並不打算和靳律繞彎子,直說道:「我要換主治醫生。」
「換醫生?」靳律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蔣家的兒子為什麼過來,你心裡應該明白吧?」
「明白是一回事,配不配合又是另外一回事,況且小叔,我有沒有病、需不需要治療你心裡清楚。」
靳隼言無所謂道:「你也不想我總鬧事,讓你隔幾天就要來一次吧?」
偷聽的王程在心裡點了個贊,小靳總打蛇打七寸,幹得漂亮,靳律就是個工作狂,生平最恨浪費時間。
果然,靳隼言這話一出,空氣凝滯一瞬。
靳律起身,一言不發地抬腳。
靳隼言勾了勾唇角,「那我就先謝謝小叔了。」
眼看靳律就要走出病房,他又揚聲道:「再替我和老爺子說一聲,讓他放心,我在這裡待的挺好,還想多待一陣。」
王程心裡納悶,還有人住精神病院住上癮的?
靳律步子快,王程跟上去問:「小靳總說的事……」
「你看著辦。」
王程又說:「老爺子的意思是,現在輿論差不多平息,該把小靳總帶回去了。」
靳律這次停下步子,半晌道:「他不是想在這兒待著麼,我就如了他的願。」
王程額頭淌下一滴熱汗,「但老爺子那邊不好交代……」
「我覺得,你是時候想一想,到底要為誰工作,誰能給你更多,你心裡很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