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說,目光落在靳隼言伸進他衣服里的那隻手上。
對於這個答案靳隼言毫不意外,「嗯,我知道。」
乖順的兔子毫無反抗的意識,這是他最滿意的地方。
手上的動作不停,沿著腰線緩緩向上,對於誇獎他也毫不吝嗇,「好乖阿濮,這麼喜歡我,一刻都不想和我分開嗎?」
太熟悉了,他們的身體如此契合,靳隼言又是那樣聰明的人,謝濮成為他的手下敗將,從喉嚨里溢出潮濕的吐息,背脊不自然地弓起,碰到沒合緊的門扉,「不要……」
他這般拒絕著,卻又將額頭抵在靳隼言的胸口,直白地回答說:「喜歡,喜歡靳隼言。」
他是個容易羞怯的人,在這樣的境地中,說出這樣的話,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耳垂都紅的像是要滴血。
「哈……」靳隼言語氣不明,眸中情緒翻湧,真是的,明明是自己的名字,聽到耳朵里卻這麼讓人不爽。
他舔了下牙尖,低下頭,在那截掩藏在衣領下的白皙脖頸上咬了一口,刺破皮膚,很快就嘗到血腥味。
謝濮短促地叫了一聲,只一下,就立刻把其他聲音吞進肚子裡,他很少祈求,拒絕也總是綿軟的,因而最終都要承受一切。
靳隼言舌尖遊走,舔乾淨傷口流出的鮮血,心頭的煩躁似乎平息了許多,「不准塗藥,聽見了嗎?」
他打下了一個烙印,自然希望保留得越久越好。
謝濮低低地應了,用兩隻手環住靳隼言的腰,「回去的話,那些人……會欺負你嗎?」
靳隼言的眉頭動了動,垂眸看著謝濮的發旋,「你在擔心我?」
他聲音有些古怪,謝濮莫名地不安起來,他想抬頭,卻被摁住腦袋,只能繼續說:「你之前說過,有人想傷害你,那封發給我的匿名郵件就是證據,不是嗎?」
「沒錯,是這樣。「靳隼言用手指順了順掌下柔軟的髮絲,「他們會欺負我,阿濮一定要記得去看我,知道了麼?」
「唔……」謝濮的臉頰被捏住,靳隼言根本不等他回答,就低頭親了下來。
舌頭變得不是自己的了,連呼吸也被控制,喉結滾動,大腦停住了思考。
然後在下一瞬,透過沒有關緊的門縫,他看到一雙靜止不動腳。
門後有人!
這個認知讓謝濮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下去,被抬起的一隻小腿動了動,他猛地推開靳隼言,打開門向外張望,
門外的人走了,謝濮只看到一個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