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有新的藥品送到,謝濮和關詠荷一起做了入庫登記,順便清除掉過期藥物。
下去他收到沈立白髮來的信息,叫他去辦公室一趟。
被叫過去的不止他一個,推開門,蔣雪青也坐在裡面。
沈立白笑眯眯地喊謝濮坐,一邊給他倒了杯熱茶。
謝濮捧著杯子坐到蔣雪青旁邊,隨即感覺到蔣雪青的視線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不帶任何意味,等他看過去時,蔣雪青已經收回了目光。
沈立白喝了口水潤喉,然後開口:「叫你們過來是為了這個事,你們也知道,金大勇的案子以後,咱們院好多病人轉院,所以院長的意思是,趁著現在風波已經平息,給咱們四院好好宣傳一下,提升提升病人的信任度。」
「信任度!信任度!」學舌的鸚鵡應和了一句。
愛鳥人士沈立白立刻誇獎說:「翠翠真棒,說得好!」
籠子裡一共兩隻鸚鵡,一隻綠色羽毛多的叫翠翠,一隻紅色羽毛多的叫靚靚,謝濮來過幾次,知道翠翠性格活潑,而靚靚十分高冷,一看見人就高傲地揚起頭。
蔣雪青有些懨懨的,說話也沒什麼力氣一樣,「您需要我們做什麼?」
「事情很簡單,你們配合錄幾個視頻,剪輯以後會發在咱們醫院的公共號上,內容就是介紹一下咱們四院的環境,還有醫療小知識什麼的。」沈立白說完,看著他們倆,「當然了,也不是強求你們,你們想做就做,不想我再去找別人,不過這件事也沒什麼壞處,你們的覺得怎麼樣?」
蔣雪青唔了聲,「我沒意見。」
沈立白的目光瞬間移向謝濮,謝濮問:「我不是主治醫師,這樣也可以嗎?」
這話聽起來就是同意的意思了,沈立白說:「都是些通俗易懂的小知識,誰來都行,不過嘛,我還是最想要你們兩個,年輕人必須要有表現的機會,當然了,最關鍵的是你們倆長得好,想想,到時候視頻錄完,往公眾號上一放,別人一看,呦!兩個帥小伙,咱們醫院多有排面。」
這個理由是謝濮萬萬沒想到的,他覺得沈立白的話肯定有誇大的成分,因為他深知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蔣雪青倒是對沈立白的話很認同,「您說的是,簡直是慧眼識珠。」
事情談完,沈立白忙著給他的愛鳥餵食,兩人被毫不留情拋棄,一前一後地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沒人,蔣雪青點了支煙,「謝醫生,周末過得不錯?」
他湊近,在謝濮的脖子上掃了一眼,明明隔著繫到領口的襯衣,他卻好像看到了什麼一般,「確實很滋潤啊。」
謝濮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你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