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委屈嗎?」靳隼言問。
謝濮恍然驚覺,自己剛剛說話的語氣有多麼委屈,他在向靳隼言展示他的傷疤,並祈求憐愛,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產生這種情緒。
靳隼言語氣可惜:「如果阿濮在我旁邊,我就能抱一抱你了。」
「這樣就夠了。」謝濮閉了閉眼睛,「這樣就很好。」
他陷進了美好的夢裡,連經年傷口的疼痛都可以忽略不計。
也許是太過美好讓人頭腦發熱,他脫口而出:「蔣雪青說你們以前很親密。」
「他是這麼說的嗎……」靳隼言的聲音頓了頓,「我不太記得了,因為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所以就忘記了。」
謝濮抿了抿唇,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靳隼言復又笑了笑,「阿濮很在意這個嗎?」
「當然在意。」謝濮說完就有些懊悔地在窗戶上磕了一下,「但是現在沒關係了。」
因為現在的靳隼言只屬於他。
「怎麼沒關係,你現在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你的情緒,你開心與否,都和我有關。」
謝濮討厭酒,所以很少喝酒,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酒量,就像此時此刻,他沒意識到自己喝醉了,所以才會因為靳隼言的話而彎起嘴角,而聽不出他話里的玩味和勢在必得。
身後的門咯吱一聲,羅陽臉色酡紅眼神迷離,不知道在謝濮身後站了多久,他醉醺醺也止不住好奇,「哥你談戀愛了嗎?」
謝濮早在身後傳來聲音的瞬間就反扣住手機,沒讓羅陽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
「大家都吃完了嗎?」
「沒有沒有,還在吃呢!」羅陽大力搖了搖頭,還往謝濮手機上湊,「讓我看看嘛哥,嫂子長什麼樣子?你怎麼也不給我們介紹?」
「不是嫂子,你喝多了。」謝濮一邊躲一邊解釋。
羅陽試了幾次都沒搶到謝濮的手機,突然嗷了一聲衝進屋裡,同時大喊說:「發現秘密發現秘密,謝哥談戀愛了!」
謝濮沒攔住,看他像猴一樣沖了進去。
他頭有點疼,低頭看了一眼,剛才和羅陽爭搶了一通,電話竟然還沒掛斷,也不知道靳隼言聽沒聽見羅陽剛才的話,他遲疑地喂了一聲,靳隼言很快回話說:「怎麼了?」
謝濮說:「我要先掛了,羅陽喝多了。」
靳隼言似乎心情很好,聲音聽起來很愉悅,「嗯,阿濮再見。」
掛斷電話,謝濮推門進去。
羅陽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還有兩個醉鬼也東倒西歪,關詠荷沖他揶揄一笑,「多虧羅陽這個大嗓門,現在我們都知道好消息了。」
秦長安也跟著笑。
謝濮無奈地說:「不是女朋友,羅陽瞎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