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再見。」
葉明朗就很高興地搖了搖手臂,直到謝濮走出咖啡館才放下。
目的地是靳隼言獨居的別墅,不是上次去的莊園。
和葉明朗見面花費了比預計要多的時間,他到的時候天已經微微黑了下去,靳隼言站在路燈下,昏黃的光照在他挺拔的身影上。
謝濮快步走到他面前,「怎麼不進去?」
這時候蚊子多,咬一個包要難受很長時間。
靳隼言單手夾著一支煙,但沒點燃,謝濮看到後又問:「你以前不是不抽菸嗎?」
「嗯,但是現在想抽了。」指尖上的煙轉了一圈,靳隼言說,「還有第一個問題,回答是因為在等你,所以沒有進去。」
他捉住謝濮的手,「以後要一起住在這裡,第一天當然也要一起進去。」
他輕而易舉就能撩撥人的心房,謝濮對他毫無抵抗之力。
靳隼言打開指紋鎖,「裡面重新裝修過了,不滿意的地方你再提。」
謝濮說:「我不會有不滿意的地方。」
他已經足夠滿意。
靳隼言笑了笑,「剛才去見誰了?用了這麼長時間。」
謝濮如實說:「見了葉明朗,他說有事情向我確認。」
別墅剛裝修完,電閘還沒拉,目之所及都是灰濛濛的暗。
靳隼言哦了一聲,「看起來阿濮和他聊得很開心,都說了什麼?」
謝濮說了以前幫過葉明朗的事情,靳隼言似乎嗤笑了一聲,很輕,「原來是學弟啊,下次也讓我見見吧,我對破案故事也很感興趣。」
電閘在一樓走廊的盡頭,他們踩著地毯前行,發出的聲音很小,黑暗中,視覺以外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謝濮感覺到靳隼言握著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他側頭去看,靳隼言的神情也隱藏在黑暗裡,他什麼都看不清。
「靳隼言,你怕黑嗎?」他遲疑地問。
靳隼言的步子停下來,過了幾分鐘,在謝濮以為靳隼言什麼都不會說的時候,他開口:「沒錯,因為以前經常被關進黑屋子裡,所以對黑暗產生了恐懼,阿濮會嫌棄我嗎?」
又是那些傷害他的人嗎?
謝濮抱住他,「不會的,就算害怕也沒關係,我會陪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