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是靳文東的親兒子,身份合適,而且能力足夠,靳氏交給你我很放心。」靳隼言揉捏謝濮的耳垂,神色漫不經心,「我的東西拿回來了嗎?」
「東西在我這裡。」
「先這樣吧,小叔,有事再聯繫我。」
掛斷電話,靳隼言隨手扔開手機,然後對上謝濮黑白分明的眸子,「剛才不是說困,怎麼不睡?」
謝濮移開目光,看向別處,「你要離開嗎?」
「怎麼離開?阿濮不給我打開鎖鏈我可走不了。」靳隼言抖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沒那麼快,老爺子最近幾天死不了。」
靳文東養著一個頂尖醫療團隊為他服務,沒道理不能延長他幾天壽命,苟延殘喘不也是活麼。
「之前一段時間,我在明面放鬆老爺子的警惕,靳律暗中聯繫靳氏其他股東,控制住老爺子的身邊人,等老爺子發現時已經晚了,他的病情本就嚴重,再被這樣刺激,我以為他會直接死了呢。」靳隼言語氣無不惋惜。
謝濮知道靳隼言的經歷,不覺得他這樣的態度有什麼問題,靳文東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的長輩。
「訂婚突然取消,我需要避風頭,阿濮,還是多虧你把我綁回來,不然我無處可去。」
靳家的少爺怎麼會無處可去,謝濮心知這話是假的,可他抬眼,視線與靳隼言交匯,靳隼言的眸光深邃繾綣,他的心跳忽然加速,氣息微熱。
就是這樣的眼神,這幾天來每每看到,他都會生出被靳隼言珍惜愛著的錯覺。
第65章 捨不得
靳隼言不在乎靳文東的死活,甚至希望他能早點死,不過最近待在謝濮這裡,看謝濮為他忙前忙後,他竟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原來他並不是絕對厭惡被控制,控制他的人變成謝濮,他就可以接受。
可惜這樣的日子沒能持續多久,三天後,靳隼言再次接到靳律的電話,靳文東死了。
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剛清晨,謝濮打算起床,但被靳隼言摁住,動彈不得。
靳隼言壓在謝濮身上聽完這個電話,本就有起床氣,此刻眉目間鬱氣更重,「老頭子死了,真晦氣,死都不會挑個好日子。」
謝濮掙扎著下床,找出鑰匙,打開靳隼言手腕上的鎖鏈。
手上沒了墜感,空落落的,靳隼言一時不太習慣,「真放我走?」
謝濮仰頭看他,「我相信你,別再騙我了。」
他信了靳隼言和他繼續關係的話,信了靳隼言不會再有其他人的承諾,最後一次,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如果靳隼言再騙他一次,他就放手。
靳隼言撫摸他捲起來的發尾,調笑說:「捨不得?那我不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