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張開手臂,重新仰倒在身後的床上,「阿濮,你知道麼,我從前被關著的時候,靳文東每個月都來見我,和我說些外面的事,那些只要我被關著就永遠得不到的東西,他試圖煽動我和瘋子繼續廝殺鬥爭,以此來篩選誰才是最優秀的繼承人,可我偏偏不想如他的意……我討厭瘋子,更厭惡他,瘋子被他養成愚蠢的毒蟲,日常朝我露出獠牙,他會咬人,但都是明目張胆,所以我知道,瘋子不會無緣無故毒死我的兔子,是靳文東慫恿他。」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半點其他情緒,謝濮卻覺得他像一隻討要安慰的貓。
他如是想,於是俯下身,抱住靳隼言,「如果你想,我可以繼續鎖著你。」
這樣靳隼言就可以不用回去面對令他討厭的一切。
謝濮短暫餵養過一隻貓,這些天來也豢養靳隼言,對於繼續養著靳隼言,他認為自己還是有些經驗。
靳隼言輕笑,胸膛顫動,「真捨不得我?」
「捨不得。」謝濮想一直擁有靳隼言,哪怕靳隼言不接受他的喜歡,但只要能在他身邊占據一個位置,哪怕微不足道,謝濮也知足了。
靳隼言闔上眼,懶洋洋的,「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會很快。」
助理時隔多日接到靳隼言的電話,心潮澎湃了一會兒,謝天謝地,這些天來靳隼言不見蹤影,半點消息也沒有,搞得他還以為自己失業了呢。
把車開到一個老舊小區,等在門口時,助理心裡納悶,靳隼言那樣的身份跑這裡來幹什麼。
他沒疑惑太久,很快看見靳隼言的身影,謝濮走在他旁邊。
原來是在小情人家,不過小靳總也太摳門了,也不說給小情人換個好點的地方住,助理在心裡嘀咕。
上車之前,靳隼言攬過謝濮,「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助理還現在旁邊看著,在旁人面前和靳隼言親密,謝濮有些不自在,點了點頭。
靳隼言捏著他細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根殘缺的小指,他動作微頓,「我有點後悔了。」
「後悔什麼?」謝濮呼吸微亂,以為靳隼言是後悔對他的承諾。
「沒什麼。」靳隼言安撫地親了親他,「我離開的這些天,你不許私下見其他人。」
在謝濮疑惑的目光中,他補充:「尤其是葉明朗。」
謝濮無奈,「我和葉警官真的……」
靳隼言用食指堵住他的嘴,「阿濮,之前的我不計較,你答應我再也不見他。」
他做慣了上位者,很自大地認為謝濮絕不會拒絕他。
謝濮果然順從地說:「好,我不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