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好就叫奇怪嗎?」靳隼言語氣溫柔,「那你要早點習慣,我以後會對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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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知道,謝濮是個容易滿足的人,但這才到哪裡,還是說他以前對謝濮太壞?
他還保持上位者的思考方式,自大地不想承認自己對謝濮不好。
謝濮怔然,慢慢垂下眼睫,「我又做錯什麼了嗎?」
是靳隼言騙他的新方式嗎?等他傻乎乎地跳進這個甜蜜陷進,再來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他被靳隼言騙的次數多了,會不自覺地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想。
「阿濮,別不相信我,我以後都不會再騙你。」靳隼言誠懇說,「我以前是對你做過一些不好的事,但你知道的,我從小就被關著,不懂什麼是正常的感情,犯錯在所難免,你不要計較那些了,好不好?」
為什麼僅僅過了一夜,靳隼言就能轉變如此之多,謝濮可以確認,他身處現實而非夢境,可是太奇怪了,他努力在面前的靳隼言臉上尋找破綻,但是沒有,他沒有找到作偽的痕跡。
要麼是靳隼言的騙技高超到完美的地步,要不就是他的確真心實意,謝濮內心搖擺不定,不確定該不該相信。
萬分糾結之際,門鈴突然響了,謝濮得到解救一樣,繃緊的神經放鬆下去。
靳隼言還在等謝濮的回答,被打擾的不耐一閃而逝,「你慢慢想,我去看看。」
他走過去開門,如今沒有人會來找他,唯一的可能只有靳律,他猜測著,一邊打開門。
門外站在四個人,都穿著警服。
其中一個太眼熟不過,是葉明朗,靳隼言的神情當即冷下去,「有什麼事?」
葉明朗亮出搜捕令,「靳先生,我們懷疑你與一起殺人分屍案有關,請隨我們到警局接受調查。」
「殺人分屍案?」靳隼言聽到笑話一般挑起眉毛。
謝濮聽到聲音後走過來,葉明朗看見他,愣了下,神情微變,再次對靳隼言說:「請你跟我們到警局接受調查,如果你堅持拒絕,我們將採取強制手段。」
謝濮感到不安,張了張嘴,想問靳隼言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被靳隼言摟進懷裡。
靳隼言的下巴抵著他的額頭,安撫說:「別害怕,不是什麼大事。」
葉明朗催促:「靳先生……」
「我又沒說不跟你們走,總要給我點道別時間吧?」謝濮看不見的地方,靳隼言盯著葉明朗的神色不善。
謝濮感受著靳隼言的心跳,心緒稍稍平靜,「我該怎麼辦?」
「去找靳律,地址說……」靳隼言緊貼著他的耳朵,把話說完,然後直起身,走向門口,「走吧,幾位警官。」
謝濮追出門,只看到靳隼言被帶上警車的背影,等警車消失不見,他跑上樓,找到自己的車鑰匙,按照靳隼言所說的地址,駛離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