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律的住處在靳氏集團大樓的附近,並不難找,是一棟戶型不大的公寓,謝濮摁下門鈴,站在門口忐忑地等待。
他沒等多久,門被人打開,是靳律本人。
即便是在家,他也穿得整齊,看上去就很嚴肅。
謝濮見過靳律,但沒說過幾句話,此刻也沒有時間讓他思考措辭,他直接道:「靳總,我有急事找您。」
靳律視線下移,注意到他腳上的拖鞋,讓開身子,「進來。」
謝濮跟在靳律身後,走進去,
「靳隼言讓你來找我?」
謝濮拘謹回答:「是的。」
「跟我到書房說。」
靳律的書房裝修和他本人氣質十分相符,只有黑白兩色,異常整潔,一切都充滿秩序。
靳律讓謝濮坐下,才問:「靳隼言怎麼了?」
謝濮把事情的原委如實告訴他,既然靳隼言讓他來找靳律,就代表靳律可以相信,他不需要有任何隱瞞。
一般人聽到兇殺案,大概會被嚇到,但靳律面色平靜,與之前沒有一點變化。
因為靳律詭異的平靜,謝濮的心被弄得七上八下。
書房門在這時被敲響,一個容貌俊朗的男人走進來。
他下身穿著短褲,上身什麼都沒穿,只繫著一條粉色圍裙。
謝濮轉開視線,不敢再看。
靳律對圍裙裸男視若無睹,像是已經習慣了。
肖寫玉端著盤子,將上面的湯端給靳律,關切地囑咐:「剛燉好,你趁熱喝,效果最好。」
餐盤上另一杯東西,他端給謝濮,「這位客人,喝咖啡吧。」
謝濮很不自在,幸好靳律很快就把圍裙裸男趕出去。
書房內恢復安靜,靳律說:「如果靳隼言真的殺了人,你要做好準備。」
謝濮的心臟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有些呼吸不上來,「做好什麼準備?」
「靳隼言會坐牢,甚至被執行死刑,到這種程度的話,我幫不了他。」
謝濮澀然開口:「靳隼言沒有殺人,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相信他。」
靳律神色不變,「你相信沒用,警察要的是證據。」
謝濮垮下肩膀,「請你幫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