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律看著他,幾秒後,拿出手機,「先聯繫律師,再去警局把事情問清楚。」
由靳律出面,很輕鬆就聯繫到一個業內很有名的律師,他們和律師約好,稍後在警局碰面。
離開前,靳律表情略有掙扎,端起放在辦公桌上的補湯,一飲而盡。
得知他們要去警局,圍裙裸男也想一起,但被靳律冷酷拒絕。
去往警局的路上,靳律用電腦處理工作,停下來的空隙,他看向沉默不語的謝濮,突然說:「以靳隼言的成長環境,他做出這樣的事我並不驚訝。」
在靳文東的養蠱式教育下,靳隼言很難成長為一個人格健全的人。
謝濮依舊堅持:「靳隼言不會殺人。」
靳律見過很多孤注一擲的人,很明顯眼前的謝濮也是一個,這類人都不聽勸,只要認定就絕不回頭,可以靳律了解到的信息來看,謝濮也被靳隼言騙過,吃到苦頭後竟然還選擇相信,不知道該稱為愚蠢還是別的什麼。
律師比他們早到,具體情況在電話里說不清楚,靳律和律師再次溝通,然後詢問負責案件的警察,能否見靳隼言一面。
但被拒絕,因為靳隼言正在被審問。
謝濮在走廊徘徊,等到從審訊室出來的葉明朗。
「葉警官……」他迎上去。
「學長又忘了,叫我名字就好。」葉明朗笑了笑,「如果學長是來問關於靳隼言的事情,事關案件,很抱歉我不能說。」
周圍有人經過,他們走到轉角。
葉明朗看著謝濮的樣子有些不忍,「學長,你和我說過,你和靳隼言沒有關係,那現在又算什麼?我不了解靳隼言的為人,但是學長,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安又惶恐,這都是靳隼言帶給你的,你真的認定他嗎?你明明值得更好的人。」
謝濮聽出來葉明朗在為他鳴不平,他不認同葉明朗的話,但在某一刻產生動搖,迅速被他忽視,「我不問別的,只是想知道你們說的殺人分屍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明朗深吸一口氣,「你還記得嗎,之前閒聊的時候,我和你說起過一起拋屍案,兇手把受害人分屍後拋進江里,但打撈碎屍時卻多出一隻手,於是我們懷疑還有另一起拋屍案。」
「斷手主人的身份成謎,我們一直在排查監控,但毫無所得,直到昨天下午,我們得到一份行車記錄儀記錄下的視頻,已經確定,畫面里丟下斷手的人就是靳隼言。」
謝濮身形晃動,扶著牆才能站穩。
葉明朗擔憂地上前一步,「學長,你及時止損吧,靳隼言是兇手、殺人犯,你和他在一起不會有未來。」
第69章 他說他愛我
靳隼言被暫時拘留,謝濮直到最後也沒能見他一面。
靳律說案子的事情由律師處理,讓謝濮先回去,謝濮答應下來,他知道自己幫不上忙,留下也只是添亂。
之後幾天是工作日,他沒回別墅,直接去了四院。
每周的例會上,沈立白老生常談,謝濮以前都聽得很認真,今天是唯一一次走神。
羅陽坐在他旁邊,偷偷看手機,同他小聲說:「長安今天回來,也不知道他媽的病嚴不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