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隼言看著身上布滿鮮血的瘋子,耳邊響起靳文東的蠱惑:殺了他,只要成為勝者,我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你。
他突然不想讓靳文東如意。
回憶結束,靳隼言戴上偽裝的假面,不想讓謝濮覺得他是個壞人,「我們打了一架,最後我把他放走了,無論再怎麼樣,我們也是親兄弟。」
一切都解釋清了,犯案的不是靳隼言,只是視頻中的人恰好和他長了一張相同的臉。
謝濮如釋重負,葉明朗在這時走進來,提醒說:「時間已經到了。」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謝濮該離開了,他沒動,依舊看著靳隼言,「我不知道你是否還是厭惡我的感情,但我想說得清楚一點,靳隼言,我對你不只是喜歡……我愛你。」
他說完,轉身走出審訊室。
他走得利索,完全沒管被這些話砸懵的靳隼言。
靳隼言愣住,良久後發出一聲氣音:「哈……」
他不可置信似的,向葉明朗確認,「你聽見他說的話了嗎?」
葉明朗神情繃緊,不想理他。
「他說他愛我。」靳隼言發出一陣抑制不住的低笑,「你聽見了嗎,謝濮說他愛我。」
靳隼言不知道愛是什麼,從謝濮身上才得到具象化的答案。
愛是占有、征服、嫉妒、喜悅,他怎麼早沒發現,他的這些情緒都是因謝濮產生的,是謝濮把他變成一個完整的人。
葉明朗忍無可忍,轉過臉去。
靳隼言笑了很久才平靜下來,「抱歉,葉警官,我實在太激動了。」
葉明朗面無表情。
靳隼言裝模作樣地嘆氣,「我忘了,葉警官應該沒聽過這種話吧,不懂也可以理解。」
「……」
葉明朗轉移話題:「你已經見過謝濮,現在該認罪了吧。」
靳隼言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我憑什麼認罪,我又沒殺人。」
葉明朗氣結,「證據確鑿,你還能怎麼狡辯。」
靳隼言說:「證據?就是那個視頻?你怎麼確定視頻里的人就是我,說不定他只是和我長著一樣的臉。」
葉明朗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
靳隼言冷冷看向他,「葉警官,你難道沒聽說過雙胞胎嗎?」
——
謝濮出了審訊室後,見到靳律。
今天的事一句兩句解釋不清,他說:「還是出去找個地方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