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律同意,他們找了家警局附近的咖啡店,一同坐下。
除了他們兩個,上次謝濮在靳律家看到的圍裙裸男也在,不過他這次穿著齊整,比起之前更像個正經人。
謝濮看不出他和靳律的關係,眼下見他為靳律忙來忙去,倒像個助理。
點完咖啡,謝濮把今天的事情告訴靳律。
靳律頷首,「這樣的話事情好辦許多,只要把他接回來就行。」
謝濮問:「另一個靳隼言在哪裡?」
「法國的一家精神病院。」
靳文東對法國,情人要找法國的,有病的大孫子也要丟到法國。
靳律說:「我親自去,把人帶回來。」
這些天來多虧了靳律的幫助,不然謝濮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道謝:「麻煩您了。」
「不麻煩,我不會白出力氣。」靳律語氣公事公辦,「而且我母親在法國,我可以順便探望她。」
一旁的肖寫玉立刻道:「我陪你一起,聽說阿姨正在辦畫展,正好我也對藝術有些研究,我們應該會有共同話題。」
靳律輕抿咖啡,「不需要,她討厭長相風流的男人。」
肖寫玉好似沒聽出拒絕的意思,開心道:「你說我風流?這還是你第一次誇獎我。」
靳律被他的無恥驚到,如鯁在喉,連喝咖啡的心情也沒了。
有了靳律的幫助,謝濮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他們在咖啡店門口道別,他的手機響起來。
是一串陌生號碼,謝濮停頓一下,還是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謝先生,我是靳文東的助理,我之前查到了一些東西,相信您一定會感興趣,我們約個時間見一面吧。」
第70章 他是天生的騙子
謝濮對靳文東的助理沒有太多印象,只約莫記得是個中年男人,他對靳文東沒有好感,對他的助理自然也是。
他拒絕了男人見面的要求,掛斷電話。
但男人似乎不打算就此罷休,第二天謝濮再次接到他的電話,男人依舊是之前那套說辭,末了強調說他查到的東西與靳隼言有關,謝濮擔心他會對靳隼言不利,最終答應和他見面。
靳律沒有耽誤時間,接到「靳隼言」後就立刻回來,謝濮在機場等他,沒看到與他同去的肖寫玉的身影,「肖先生沒回來嗎?」
他還不知道肖寫玉和靳律的具體關係,只能這樣稱呼。
靳律神情不自然一瞬,「他還有事。」
誰能想到呢,肖寫玉巧言令色的本事已經修煉到極致,剛見第一面就哄得他母親要認肖寫玉當乾兒子,又是讓他在法國多留幾天幫忙辦畫展,又是親手為他做甜品,靳律自從成年後就再也沒從他母親這裡獲得過這樣的待遇。
他倒不是心理不平衡,只是想到回來之前,肖寫玉對他說:「放心吧寶貝,等我搞定岳母大人後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