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隼言」痛苦地捂住頭,向靳律求助:「小寶好害怕,小寶好疼,幫幫我。」
靳律給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熟練地拿出藥灌進「靳隼言」嘴裡,藥效發作,「靳隼言」安靜下來,接著昏睡過去。
之後一路安靜,謝濮收到靳文東助理的簡訊,對方要求今天必須和他見面。
謝濮同意了,於是靳律帶著人去警局,他則在半路下車,去和靳文東的助理見面。
他們約在附近的一家店,正好是下午工作時間,店裡人不多,謝濮先到,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沒等多久,男人也到了。
之前只通過手機溝通,謝濮懷疑過男人的真實身份,現在可以確認了,男人確實是靳文東的助理,叫孫成,年紀在四十歲左右。
「謝先生,看來你對我說的東西不感興趣,不然也不會推三阻四。」
謝濮無視孫成直白的譏諷,「你找我到底為了什麼?」
「別急啊,我大老遠趕過來,還沒喝口水呢。」孫成脫掉外套,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喝的,
他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好,靳文東死後,他這個靳文東的身邊人自然沒什麼好下場,原本想著能托關係在靳氏混個不大不小的崗位,沒想到被靳隼言發現後一口否決,想他從前跟著靳文東,到哪裡不是被人人敬著,如今一朝落馬任人踩踏,這可都是拜靳隼言所賜!
和他相反,靳隼言的日子可謂滋潤,這讓他心裡更加不平衡,想到之前他在靳文東的吩咐下查到的東西,他計上心頭,打算利用這個機會給靳隼言添一把堵。
靳隼言不是肯為了謝濮被靳文東威脅麼,那他就要讓謝濮徹底跟他離了心。
想到這裡,孫成心裡快意,「謝醫生,你和靳隼言是那種關係吧?」
謝濮語氣警告:「這與你無關。」
孫成怪笑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之前老爺子讓我調查你們,我可什麼都查到了。」
他表情中的不屑與厭惡太過明顯,謝濮說:「如果你要說的是這個,那我們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他自己無所謂,但不想讓任何人侮辱靳隼言。
「別生氣啊,我要說的對你可有好處。」孫成收起表情,「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認清枕邊人真面目的機會。」
謝濮面無表情,等待他的下文。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和靳隼言之間的一切都是他蓄謀已久,他跟蹤了你整整半年,甚至讓你化名陳渡入職靳氏也是他一手謀劃,他從頭到尾都在騙你。」
謝濮這時候還看不出孫成是在挑撥他和靳隼言的關係就是傻子了,他表情不變,「讓你失望了,這件事我知道,不止這些,我知道的遠比你認為的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