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濮看了他一眼,找出消毒酒精,「傷口不深,抓傷你的貓打疫苗了嗎?」
「打了。」靳隼言不假思索,「反正店主是這麼說的。」
「什麼店主?」
一時不察說漏嘴,靳隼言可不敢再騙謝濮,把買貓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
打了疫苗傷口又不深,做好消毒就行,謝濮聽著他的話,手上動作沒停,他已猜到靳隼言買貓的意圖,卻不打算點破。
但靳隼言和盤托出:「那隻貓長得好看,但脾氣太壞,還好我沒買下它,它抓傷我沒什麼,要是嚇到你怎麼辦。」
謝濮不覺得自己會和靳隼言一樣被貓抓傷,他大學時經常給里的流浪貓餵食,那些貓都挺親近他的。
貓是一種很敏銳的生物,而且將喜惡表達得很鮮明,看來靳隼言很不討貓的喜歡。
「你買的貓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這是我們的貓。」
我們……靳隼言將這兩個字含在唇間呢喃,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美妙的詞語,能將他和謝濮聯繫在一起。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貓,我們一起去挑,我們的貓一定會比葉明朗的那隻貓更乖更聽話。」他的小心思完全藏不住,就是要把葉明朗比下去。
「我不會養貓。」謝濮處理傷口,低著頭,「我遇見過一隻貓,很漂亮,我很喜歡它,但它拋棄了我,我以後不會再養貓。」
靳隼言胸口像是被揍了一拳,悶悶的,「也許……也許是他太自大,沒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不開你,如果他回來找你,你還會要他嗎?」
「你想多了。」謝濮說,「我說的只是貓。」
棉簽丟進垃圾桶,關上藥箱,靳隼言怔怔的,「就完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不纏紗布嗎?」
那麼淺的傷口,說不定明天就好了,謝濮看了他一會兒,彎腰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盒創口貼,上面畫著卡通圖案,靳隼言就說:「好看。」
「羅陽買的。」
「那不好看了。」
謝濮把創口貼扔給他,「你自己貼。」
靳隼言攤開手,「我不方便,你幫我好不好?」
他沒覺得謝濮會答應,但謝濮真的拆開幫他貼上了。
「你今天對我真好。」
謝濮靜了靜,「你該走了。」
可靳隼言想要賴在這裡,一動不動,「今天那隻貓抓傷我的時候,你猜我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