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好好地放在尚書府里,從來都沒用過。
不過好景也不長,沒過多久,舅舅受了牽連,也被判了梟首。
想到這些難免沉重,阿姀偏了偏頭,長嘆一聲,看著番外的窗簾之外,偶爾閃過的山間風景。
雲鯉這時進了馬車來,坐在她身邊,「娘子,讓我來幫你吧。」她平日裡也沒少在水長東打下手,折元寶這種事完全不在話下。
阿姀一個人是折了很多,但祭祀需要的份數也很多。
「等到這些事情結束,我們是不是就能回恪州了?」雲鯉看她神色悲茫,便故意挑起了別的話頭。
「是啊。」阿姀勉強笑了笑,今日不施粉黛,加之昨日辛勞少寐,難免眼圈烏黑,顯得憔悴了些,「不僅可以回恪州,還可以去別的地方。」
「還能去哪兒?」這下是真的勾起了雲鯉的興致,她那圓圓的眼睛都開始放亮。
阿姀看著她,難以察覺地露出了些寵愛,「我要去蜀中,是你家侯爺早就答應我的,你願不願意去?」
「去!奴婢願意!」雲鯉笑開了花,就差抱著阿姀的手臂一頭扎進她懷裡,「那我們帶著迎恩和雲從雲程一塊兒去,那時候就再也沒有棘手的事要娘子和主子分開了!」
是啊。
阿姀悵惘地想。
尋常人家這個年紀的人,都在做什麼呢?
回想這一路而來的事,阿姀都覺得自己一邊吃虧,一邊準備吃更大的虧。人是在這些跟頭裡成長起來的。
察覺到近日實在思慮過重,趕快打消了這些念頭,問雲鯉,「還有多久到?」
只是還未等雲鯉探出身子去問車夫,便聽見馬兒嘶鳴一聲,馬車倏地停住了。
後沖的壓力,使兩人都身體向後仰,撞在車壁上,磕得眼前一片昏花。
阿姀揉了揉撞在車座沿上的腰,慢慢掙紮起來,推開了車門。
車夫坐在駕車的車轅上,人倚著馬車門邊上渾身顫抖。
一道三指寬的刀鋒,就橫在他頸上。
人從車廂里探出來的時候,阿姀看到的,是一地身著甲冑拎著刀,不懷好意的士兵。林林總總,包圍了整輛車,約莫有十幾人。
幾乎是一瞬間,阿姀的心就提到了嗓子口,仔細地看這些人的特徵,指望著腦子能迅速給出一個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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