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旭陽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還不習慣這麼近距離地接觸他。
儘管他們已經負距離地接觸過了,他還是覺得害羞,因此只從喉嚨里發出嗯的一聲,算是回應。
「有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趙川鬆開扶住陸旭陽的手,拿起手裡的襯衫,不悅地說:「這味兒太難聞了。」
他蹙鼻的神態在陸旭陽看來有點可愛,以至讓他微微笑出聲來。這惹得趙川疑惑地看向他,他又清清嗓子,示意趙川去衣櫃裡找:「裡面有,你隨便翻一件穿吧。」
直到這一刻,這個將近中午的『早晨』才開始逐漸柔和,兩人之間好像才開始流淌昨夜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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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川拿著隨手抽出的衣服去衛生間洗漱,然後打電話叫閃送送來了一次性的內褲和衣服褲子。
陸旭陽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實在緊繃得讓人難以忍受,衣服緊緊包裹著身體,讓他感到束縛和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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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旭陽緩緩坐起,掀開被子,目光落在自己布滿紅痕的腹部與雙腿上。不禁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讓他的面頰不自覺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
那感覺就像夢魘般在他的腦海中迴旋,令他心跳不已,身體的餘溫時時刻刻在提醒他昨晚發生的一切。
陸旭陽聽著總是安靜的家裡有腳步聲走來走去,這讓他覺得溫暖。
他本以為自己醒來會面對空無一人的房間,但他沒想到,一睜開雙眼就順著陽光看到了趙川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背,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堅實可靠,掃除他心底的迷茫和不安。
阿波羅也願意為自己駐足,停留,哪怕只有一刻。
寂寞,落寞,失落,這些讓人酸楚痛苦的情感仿佛被溫柔的陽光碟機散。他如同一個行了萬里路遍體鱗傷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片刻的寧靜之地,可以棲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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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過後的陸旭陽,身著一件寬鬆的T恤,沿著食物的香氣輕步走向廚房。
趙川雙手環臂,倚靠在廚房門前,對著咕嚕嚕煮著的粥發呆。
「是什麼粥?」陸旭陽出聲打斷趙川的思緒。
「白粥。」趙川放下手臂回答,隨後轉過身體面向陸旭陽,神色調侃:「你還想喝什麼粥?你家冰箱都是空的,早知道叫閃送送點兒吃得好了。」
陸旭陽摸了摸鼻子,說:「我在家也不怎麼做飯。」
他站在一束日光的照射下,修長而筆直的小腿上能看到幾處淡淡的紅痕,那是昨晚的印記。
趙川不由自主地盯著看了一會兒,不知道想些什麼,忽然問道:「有沒有哪兒疼?」
「啊,沒有,我挺舒服的。」
這句話歧異很多,陸旭陽趕忙擺手澄清:「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