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你有多少天沒回家了?你家看起來空蕩蕩的。你最近都在公司住嗎?」
聽到何哲瀚這樣問,趙川一拍腦門兒,他完全把這事兒忘了。於是,含糊地回答了句:「嗯,最近這兩天在公司住來著。」
「這不像你啊,你那辦公室也沒有太多衣服,你是不是很久沒回來了?」
趙川被問得啞口無言,嘆了口氣,老實回答:「其實我搬家了。」
「搬家了?搬哪去了?」
「就在公司附近。」
何哲瀚思索片刻,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針:「我今晚還有局,等我明天去找你,你把時間空出來。」
知道躲不過去,趙川應聲道:「…行吧,明天聯繫吧。」
掛斷電話後,何哲瀚再次環視整個屋子,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
第二天下午,何哲瀚抽不開身,打電話讓趙川來找他。
他的公司位於一棟商業大廈的頂層,整個辦公室寬敞明亮,數百名員工在此辦公,顯得繁忙而充滿活力。
趙川由何哲瀚的秘書引導至其辦公室,門一推開,巨大的落地窗讓整個辦公室顯得更加開闊,陽光透過玻璃灑進,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窗外的城市景觀一覽無遺,仿佛身處在城市的動脈之中,同時又能獨享一份寧靜。
何哲瀚剛送走一位來訪的公司高層,老總對趙川點頭致意,簡短寒暄後便離開。
隨著秘書帶領老總離開,辦公室內只剩下何哲瀚和趙川兩人。
「怎麼了?偏叫我過來。」趙川反身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何哲瀚穿著一身精緻的灰色Ermenegildo Zegna西裝,挺拔有型,坐在辦公桌後揉著額頭。
聽了趙川的話,他把領帶扯了扯,這個舉動消掉了他一身的精英貴族范兒。
「肯定是有事兒問你,你先坐。」
趙川知道他要問什麼,長腿一邁坐到沙發上,避而不答,問他:「酒送人了嗎?」
「送了。你知道我在你家拿的是哪一瓶酒嗎?」何哲瀚哼了一聲,站起身走到沙發前坐下,「不知道吧?沒回家肯定不知道。」
趙川沒回答,坐在那兒不知道想起什麼愣起神兒來。
何哲瀚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仔細觀察趙川,注意到他臉色有些蒼白,穿著的風衣讓趙川看起來顯得格外單薄,那姿態仿佛隨時都可能被風吹走。
他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趙川,但又不知從何處問起。
頓了頓,他直接開口提起陸旭陽的名字:「陸旭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