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體會到了被誤解的感受,這種感受讓他無法呼吸,心臟如同被利器剜除。
他急切的辯解在這寂靜的夜空下顯得特別淒涼,眼中浮現出的絕望和後悔使他整個人看起來頹廢而憔悴。
然而,陸旭陽的態度冷硬得如同冬夜裡的冰,不容一絲溫暖。
「我沒有那個義務等你想清楚。」陸旭陽直勾勾地凝視著趙川,那目光如有實質,「我不像你。我不需要為一個我不愛的人負所謂的『責任』。」
他的話語沉重而有力,像是要切斷所有過往的糾葛。
說完這些,陸旭陽轉身,留給趙川一個冷漠的背影,再次向前走去。
風吹拂在陸旭陽的臉上,涼爽的風沒有帶來的快意,只有說不清的酸楚。
還不待他理清思緒,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焦急的腳步聲。
趙川再一次將陸旭陽拉住,手用力地抓緊他的胳膊,雙眼死死盯著陸旭陽,大口喘氣。
猩紅的眼睛濕潤,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心痛與渴望,那句一直藏在心裡的話終於無法再隱瞞下去,脫口而出:「小陽,再愛我一次。」
「求你。」
陸旭陽感到一陣戰慄直衝腦頂,渾身的血液都被這句話給燃燒到沸騰,仿佛終於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寶物。
可一切都太遲了,太晚了。
因此,他的面色依舊從容冰冷,一字一句地說:「你不需要向一個一文不值的人祈求愛,畢竟願意為你付出愛意的人有很多,不是麼?」
趙川仿佛不敢相信般看著陸旭陽,眼睛因為充血而酸痛,乞求般地盯著他。
這目光無助、不安、迫切、渴望,像一個在暴風雨中掙扎的船隻,任何拒絕都足以讓他心碎。
看著陸旭陽如此平靜的神色,趙川心痛到麻木,手裡的力氣也慢慢卸下,想要張嘴說些什麼,卻嘗到了滿嘴的苦澀。
他體會到了什麼叫罪有應得,什麼叫心如刀絞,什麼叫悔不當初。
陸旭陽無視他那無言的訴求,乾淨地轉身離去。
那清晰的身影中沒有任何掙扎和留戀,冷漠地划過趙川的世界,留下一個漸遠的背影。
……
陸旭陽接到白子澄的電話後,就步行去酒店找他。
等白子澄開了門,陸旭陽太陽穴上的青筋不由得跳了跳。
房間內,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尤其白滔的眼睛瞪得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