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已經纏繞了太久,久到讓他無法說出具體的時間。
無論是兩人在一起的時光,還是分開後的日子,那些纏繞的情緒始終未曾離開,只是束縛的枷鎖時緊時松,從未真正消失過。
這份情感多次令他疲憊到極點,讓他重新找回激情,又讓他感覺如臨深淵。
現在,陸旭陽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他明白,真正的放下是無論對方做什麼,都不再讓自己心生波瀾。
他想,時間長了,趙川會死心的。
如果在他死心之前一定要這樣堅持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陸旭陽希望自己能夠做到心如止水,過好自己的生活。
或許時間長了,他們也許真的可以做朋友也說不定。
……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陸旭陽辦了出院手續,而且作品的截止日期也只差兩天。
趙川的工作早已如山,在陸旭陽恢復身體健康後,沒辦法再一日三餐不落下地給他做飯。
「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我。」陸旭陽站在家門前,抬眼看著趙川,語氣平和,「我的身體也恢復了,你也該忙你的工作了,別再像保姆一樣天天圍著我轉。」
趙川對陸旭陽的話只是勾唇輕笑,這幾天他已經習慣了陸旭陽的尖銳和直言不諱,他似乎明白了陸旭陽的意圖——只是想看他不痛快。
一旦他想透了這一層,陸旭陽的話語就不會再讓他傷心,反而覺得像是小孩子的鬧彆扭一樣。
他們的關係,雖看似沒有明顯的進展,卻已經比之前要好許多。
能夠和陸旭陽這樣簡單地交談,對趙川來說已是足夠。
剩下的時間,他願意慢慢等待,相信總有一天,小陽會原諒他。
「我倒是想在家給你當保姆。」趙川笑著說,「每天早上我還是把飯放在門口,你醒來記得拿走吃。剩下的只能靠你自覺了,千萬別再不把身體當回事了,知道沒有?」
聽著趙川熟稔的口吻,陸旭陽已習慣,內心波瀾不驚。
他清楚無論自己怎樣拒絕,這個人都不會像以前那樣輕易動搖。
「你不用再送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陸旭陽直接拒絕趙川,雖然語氣中透露出利用後拋棄的意味,但他認為這是趙川自找的。
「你再送,我也不會吃。之前吃是因為沒有辦法,你像頑固的口香糖一樣,擺脫不了。」陸旭陽輕輕瞪他一眼,低聲嘟噥,「現在我病好了,誰還理你。」
趙川寵溺地看著他,那目光像看著非常珍愛的另一半一樣,並不與他計較,柔聲說:「進屋去吧,今天別畫太晚。我一會兒要出門,沒時間給你做飯了。」
「誰管你去哪,都說了我不吃。」
「我是怕你到時間了開門找飯,你記得自己叫點外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