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應給陸旭陽一個明確的答覆,一個能消除所有人誤解的答覆。
可時間已經匆匆過了一年,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並沒有做到這一點。
「你剛才跟小陽說了些什麼?」趙川的語氣直接,沒有再繞彎子,直接質問周澤。
周澤的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表情,仿佛陸旭陽根本不值得一提,輕鬆地問道:「怎麼了?陸旭陽跟你說什麼了嗎?」
這樣滿不在乎的表情讓趙川感到離奇地憤怒。
即使在自己面前,周澤對陸旭陽的態度都如此不加以掩飾,充斥著對陸旭陽不尊重的態度。
那麼,當自己不在時,周澤又是如何隨意對待小陽的。
趙川的表情變得嚴肅,認真地說道:「周澤,小陽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我想知道你剛才對他說了什麼。」
「什麼?」周澤錯愕地看著趙川,無法相信似的,「我能說什麼,我只是說了實話。你難道不相信朋友,要相信他嗎?」
趙川的臉部肌肉緊繃,目光銳利地盯著周澤,他的神情透露出極度在乎的態度。
周澤嘖了一聲,緊緊皺起眉頭,先向窗外看了一眼,仿佛在調整情緒。
他的胸膛用力顫抖,轉過頭來,望著趙川:「我說他因為你的關係才能參加這次的展覽,不然就憑他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機會。」
停頓幾秒,周澤繼續說道:「他這樣心機的人,說不好就是為了這一天才一直纏著你。哪怕你會怨恨我,我說的也是實話。」
話音剛落,便見趙川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表情冷冽,目光如冰,使周澤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周澤嘴角那一抹諷刺的笑意重重刺進趙川的心臟,在這一瞬間,趙川終於明白陸旭陽為什麼對他失望至極。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你這是完全沒有憑據的話,你應該向陸旭陽道歉。」
這句話讓周澤的面色頓時變得難看,他緊咬下唇反駁:「趙川,你是為陸旭陽昏了頭嗎?」
「周澤,」趙川的目光凜冽,聲音平靜而冷硬,「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陸旭陽的作品本身就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和獨特性,他能夠參加展覽完全是憑藉自己的實力。你的言辭不僅是對他的不尊重,也是對其他藝術家的侮辱。」
趙川稍微停頓,聲音逐漸加強,顯得更為嚴肅:「雖然我們是朋友,但如果你繼續這種毫無根據的指責,我將不得不考慮採取一些措施,包括法律手段。你應該知道,污衊他人聲譽可能會面臨嚴重的後果。」
曾經的他已經做錯了,可現在,他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小陽的機會。
周澤臉色難看地站在原地,麵皮發紅,但他仍然故作鎮定地說:「你…就算真的是他自己的努力,可我不信沒有你的幫助。」
趙川深呼一口氣,凝聲回答:「他在我心中非常重要,而且是我在追求他。你對他的不尊重和輕視我無法忍受,你沒有資格隨意貶低他的人品和才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