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体所犯的罪,能依靠精神的折磨来救赎地话,那就不需要法律的存在了。开口说道歉很难,成熟的人才会说对不起。”
“可是人内心的忏悔是不会因为一个人是成熟还是幼稚而改变的。之南我可以答应你,若我以后因此或因彼,而做了些让你感到愤怒的事情,我一定会忏悔的,对你忏悔。”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憎恨是对是错。但我知道性是没有错的,埃贡席勒(奥地利表现主义画家)说,侮辱性的人才是这世上最□□的,因为他们以最下作的方式侮辱了生养自己的父母。而我只是不能正视自己的母亲,所以蓝悦,你也没必要做这样的承诺。”
“我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就不会反悔,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不要需要你立刻改观,只希望你能慢慢改变。”
“嗯,谢谢你,蓝悦。”
他们走了很久,也聊了很多过去的事情。
“其实聊了这么多,我总觉得很多事情都是那么巧合,我们的遇见也是,总感觉有必然的联系在这里面。”
“你知道我是从来都不相信命中注定的。”之南回答。
“我知道,但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为什么。”
“因为我始终觉得有些事情过于诡谲。我也有种错觉,仿佛身边的种种人和自己都像是一个个提线木偶,都被人操纵着走到了一起。”
“你这样说,我觉得很可怕,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有道理”良久沉默,蓝月又开了口,“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我总觉得这里面是有关联的。”
“嗯,你说吧……”
“就是关于林……”蓝月的话没能讲完,就看见之南的神色一阵诧异,她顺着之南的视线看过去。
“你放开我!”
“妈的!我就说怎么一晚上这么便宜呢,原来是想偷我的钱!□□!”
是一男一女在拉扯。
“秦淑虞。”之南缓过神来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认识她?”
“是前女友啊。”他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他对蓝月说:“我们走吧,她应该不希望被我撞见。”
两人正准备转身离去,身后却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巴掌声,一时之间,似乎有无尽的硫酸涌入之南的心中,他的内心在焦灼,他有些无法控制,无法支配那痛苦带给他的力量。
“去死。”伴随着两个字的音节,那个扇了秦淑虞一巴掌的男人被之南狠狠地踹了一脚,翻到在地。他依旧想反抗,他挣扎着站起来,然而当他看清了此刻之南的神情时,不由得吓出了一阵冷汗。明明是愤怒的神情,却透露着一股可怕的冷静,带着一种威严,那双空洞的眼睛仿佛能吃人,仿佛能露出利齿来咬碎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
但出于雄性生物的自尊心,他还是那发软的拳头打向了之南。之南只是灵便地一闪,拿肘部凶狠地击中他的肋骨,也许是因为身材小的关系,他的动作却很迅速。那男人正要被击退时,之南却趁机又把他拽了回来,同时身体大幅度摆动,接着就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就像鸡蛋壳被打碎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