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你要過來的時候我就把這房間騰出來了,本來是這是我的房間的,不介意吧」南宮浩撓了撓頭,看著蘇沫。
「那你睡哪?」蘇沫看著眼前南宮浩,他真的變了好多,從以前的執絝子弟變成現在踏踏實實的人,誰說破產是一件壞事呢,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
「我睡書房」南宮浩說著遞過來一杯熱茶。
「嗯嗯」蘇沫也沒有推脫,這麼多年的朋友,也不需要客套了。
「今晚很晚了,明天早點起來去鎮上,這裡有很多特色,今晚就早點休息吧!」閒聊了一個多小時,南宮浩看出了蘇沫眼底的倦意。
「好」蘇沫答道。
「他會不會介意我睡別的男人的房間?」蘇沫一進房間便想到了顧墨深那蹙著眉頭的樣子。不管了,蘇沫搖搖頭,他自己深夜和女伴去約會,現在我幹嘛要考慮他的感受……
正這麼想著,顧墨深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挺能的,跑到這裡來了,開門。」一接電話就聽到顧墨深這短得毫無感情的話,但是蘇沫的大腦沒機會思考這話裡面的感情,而是他說的「這裡」「開門」,難道他過來了?
「你……你怎麼……來了?」蘇沫看到門外站著的那個男人,吃驚到舌頭打結了。
「因為擔心有人吃醋,所以過來了。」顧墨深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原來再見到她時可以什麼都不用解釋了。
「誰吃醋了,你昨晚那個女伴?那你得趕緊回去啊,不然被美女掃地出門了對你顧大少爺的名聲不好。」蘇沫反擊道,現在她一肚子的不爽,他還撞槍口上來了。
「蘇沫,怎麼了?」因為這些房子都是庭院式的,裡面的房間離大門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南宮浩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不知道是誰家的狗狗跑到門口了,沒事,你不用出來了,我把他趕走就是了」蘇沫對著屋內的南宮浩喊道。
「狗狗?」這附近雖然有很多狗,但是半夜都是守在自家門口,哪裡會跑到別人家,剛剛想要開口,轉念一想,好像想明白了什麼,「那好,你也趕緊睡吧!」南宮浩又折回了書房。
「狗狗?」顧墨深看著一眼眼前的這個女人……臉色變了變,但始終沒說什麼。
「喂,你幹嘛呢?」看著顧墨深忽然闖進屋內,蘇沫氣急敗壞地喊了一句。
「那麼吵,難道還想跟南宮浩說,狗闖進來了嗎?」顧墨沉的臉色死沉著,猩紅的眸中閃過一抹冷意,不顧蘇沫的阻攔,徑直走了進去。
他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他找了她大半夜,天寒地凍的,他獨自開車跑了幾十公里,冷風凜冽中,又走了好幾公里才找到這。
想不到,他竟然看到她在別的男人屋子裡!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
「你怎麼未經我的同意就進去我的房間!」蘇沫哪裡知道他的想法,小跑著跟在他身後,驚聲道。
「你也未經我的同意就離開我的房子。」顧墨沉的目光愈發冷冽,回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無恥!」
「我就無恥怎麼了?」他怒極反笑,凌冽的眸光冒著殺氣,「還有更無恥的!」
「我知道,見識過。」蘇沫淡定下來,唇角划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
蘇沫咬了咬唇,她知道顧墨沉厚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臉皮了。
「給你!」顧墨深拿著手機,放在蘇沫面前,手機正是他們在年會上解釋的視頻。
剛剛好看完那個視頻,她的手機就有人打了電話進來,陌生電話?這大半夜的誰會打電話過來,蘇沫懷著疑惑接起了電話。
「哈嘍,蘇沫,是阮雎。」電話那頭是一個青春活潑的女聲,阮雎?視頻上和顧墨深一同出席解釋的女人?
「你放心啦,我跟顧墨深那混蛋只是好朋友,那晚剛好回國叫他送我回去。」
電話那邊依舊滔滔不絕地解釋著,其實蘇沫看了剛剛的視頻也已經知道了,以前好像是聽他說過那位在國外的朋友,只是自己忘記了,還吃著那麼可笑的醋。
訕訕地回了幾句後,對方覺得夠了便說一句「下次和顧墨深一定要回去請她吃飯。」而後掛了電話。
而這一邊,是顧墨深拿著手機,發出了「謝謝」兩個字,收件人阮雎……
「該你解釋了?打算今晚睡在一個男人睡過的房間?睡在一張男人睡過的床上?」顧墨深收起手機,好不掩蓋眼眸里的怒氣。
「南宮浩只是我青梅竹馬的好朋友」蘇沫自知理虧,也沒有跟他鬥氣。
「回去。」顧墨深提起她的行李就往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