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來自五湖四海的遊客來這裡參觀旅遊,他們不停地拿著照相機,永遠地留下雪梨歌劇院那美好的畫面,蘇沫也是,她的手機不斷地咔嚓咔嚓,無心理會在旁邊的顧墨沉和孟奕柏。
趁蘇沫不注意,顧墨沉把孟醫生拉到了一邊。
「孟醫生你爬過雪梨海港大橋嗎?」
「爬倒是沒爬上去過,就平時有去散散步而已。」他用手指了指遠處,「這邊望過去就能看到。」
大橋鋼架、欄杆上的璀璨的千萬盞燈光,遠望恍惚是在弓背和弓弦上鑲嵌的無數鑽石,在黑絲絨般的夜空下,儀態萬千;再襯上波平如鏡的海灣中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倒影,平添幾分神秘。
孟奕柏看了看顧墨沉認真的模樣,又問了一句,「怎麼了嗎?」
「我是想說,孕婦能不能爬那種,會不會有危險之類的?」他用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孟奕柏講話不要太大聲。
「你是說蘇沫?」他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
「嗯。」
「怎麼會想讓她爬那邊?她是不是嚷著要你帶她去了?」孟奕柏表情驚訝。
「我們今天去那邊散步的時候,我看到了那邊的攀爬活動,我要在海港大橋的最頂端向她求婚,所以,孟醫生我需要你的幫忙。」顧墨沉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
孟奕柏在心裡暗笑了一下,原來這才是顧墨沉今天態度大轉變的原因。
如果顧墨沉沒有坦白的話,他心裡還是對他今天的轉變充滿了好氣甚至覺得一絲不安,現在他直接挑破了要自己幫忙,這個忙不幫也說不過去了。
「其實,蘇沫懷孕沒多久,現在也是在正常的運動,孕婦的一些特徵還沒有表現出來,所以只要保證那項攀爬運動有安全保證就行。」
顧墨沉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對這邊也不是很熟,所以要麻煩你幫我打探一下。」
他狡黠地笑了,「不然我明天和你們一起爬,正好明天醫院那邊休假,顧少爺不是一直懷疑我是你的情敵嗎?這下讓我親眼看著你求婚成功,你也就不會再疑神疑鬼了吧。」
「那可不一定,萬一你從中搞破壞怎麼辦!顧墨沉打趣地說道。
「我晚上回去查查,然後再把要注意的事項發給你。」
「哥們謝謝了。」
之前兩個人還沒有往來,這轉眼間就兄弟長兄弟短的了,男人之間的友情真是簡單不做作!
顧墨沉遞給他一張自己的名片。
「環球企業。」孟奕柏只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你們倆在這幹嘛呢!」蘇沫搖著腦袋走了過來,她看到顧墨沉和孟醫生有說有笑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男人怎麼說變就變!男人心,海底針!
「沒有啊,孟醫生約我們明天去攀爬海港大橋。」顧墨沉輕言輕語,很溫柔的語氣。
「對啊,蘇沫,敢不敢去。」孟奕柏挑著眉問道。
「好啊好啊,你們倆都去了,我怎麼能不去呢!」蘇沫興奮地點了點頭,「這種刺激的運動我以前最愛玩了!不過現在我懷孕了……」
她兩眼放光,抿著小嘴說,「我能去嗎?」
顧墨沉拍了拍她的肩,「你旁邊不就站著個醫生嗎?」
蘇沫眼神繞過顧墨沉飄到了孟醫生的身上,眼巴巴地望著他,「孟醫生,你說能嗎?」
「這個嘛,我現在也說不出清楚,只能晚上回去查查相應的資料問問我們醫院婦產科的醫生才能知道。」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蘇沫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肯定不能!玩這麼刺激的活動自己怕是參加不了了,也罷,明天就幫他們倆個拍拍照片得了。她也真的看的很開,沒有再撒嬌或者糾纏不放。
雪梨海港大橋和雪梨歌劇院相鄰,人們將歌劇院和大橋聯成一體欣賞時,雄偉和婀娜、深色和淺色、直線和曲線構成了一副反差強烈又協調一體的美麗圖畫,真是相映成輝。
孟醫生和蘇沫他們告了別就先行回去了。
顧墨沉摟著蘇沫,劉希已經開了車在路邊等著了,他們上了車,關了車門。
一輛藍色蘭博基尼在路上駛去,消失在遠方。
回到酒店時,蘇沫已經困得要睡著了,兩隻手纏著顧墨沉的脖子不放,整個人就這樣吊著。
她淺淺地呼吸著,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來自顧墨沉的體溫和香味。
「啊,快到房間了沒有啊,我好睏阿。」蘇沫半眯著眼說道。
「你先別睡著啊,我們還沒吃晚飯呢。」顧墨沉在一旁哄著。
「我不吃了不吃了,真的特別困,不行了我要床。」
沒有辦法,顧墨沉只能用力地抱起她,快速地向房間走去。
劉希在前面為他開了門,他翻開了被子,輕輕地把蘇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又細心地為她蓋好了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