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顧墨沉一走她便出了院,在他面前裝的那些柔弱也只不過是為了博取他的同情。
她邪魅地勾起了嘴角。
「這位小姐,能請你喝一杯嗎?」
沈清媚瞥了過去,一個俊氣逼人的面孔出現在她面前,「很榮幸。」
她笑著挪了挪身體,並示意他坐下去。
「沈小姐一個人出來玩?」
「你怎麼知道我姓沈?」沈清媚一臉詫異地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只不過我手上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什麼?」她的好奇心被激起了。
男子沉默著沒有說話,沈清媚唏噓了一聲,「噢,原來這年頭泡妞可以用這個理由。」
「我知道你喜歡顧墨沉,也知道你現在得不到他。」
沈清媚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他的音質清冷而華麗,縱然再隨意,也掩蓋不了一絲性感的底色。
她坐直了身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看透了。
「你不用開口問我是誰,我是來幫你的。」男子邪魅地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那麼,你要怎麼幫我?」沈清媚小心地試探道。
男子從口袋裡拿起一個u盤,拿到她面前輕輕地放下。
「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他放下u盤後直徑走了出去。
沈清媚幽深如湖的瞳眸好似蘊藏著無盡的寒意,她收起了u盤後也匆匆離開了。
……
隔日,清晨,當一縷陽光鋪灑進臥室,蘇沫側了側身體,生理時鐘完全失效,整個人很累,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渾身酸的不像話,宿醉後的後遺症就是頭痛欲裂,以至於她又有了賴床的念想而不想起床,忍不住往被窩裡鑽了下,默默地在心裡自我安慰著:十分鐘,再睡十分鐘就起床….
睡意又重新襲來,抵擋不住困意的侵擾,就這樣又沉沉睡去。
夢境裡,她聽到一個性感的聲音在她身邊低沉而問,「蘇沫,要喝水還是喝酒呢,喝水還是喝酒…..」
她困得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可是對方完全不死心,一遍又一遍,耐心反覆地問著,音質華麗,叫她忍受不住了。
微微動了唇,蘇沫含糊的聲音低低地傳來「喝酒啊喝酒,當然是喝酒了。」
顧墨沉難得有被囧到的感覺。
真不愧是蘇沫,神奇起來神奇,瘋瘋癲癲的時候,他都得讓著她。
幾秒後,蘇沫無意識地揪緊了被子,緩緩地睜開眼睛,刺眼的光線讓她覺得眼睛難受,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
「我剛才說什麼了…」她無辜地望著他,開口問道。
「你說你要喝酒啊,要喝酒。」顧墨沉故意重複了好幾遍,轉身說要出去外面給她買酒去。
蘇沫飛快地跑下了床,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她,可憐巴巴小聲地嘟囔著,「我只是開玩笑嘛。」
顧墨沉轉過身抱住她,用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你說你懷著孕呢,怎麼還整天這麼任性呢,這種一點都不像是准媽媽。」
「哦對我懷孕呢,我怎麼能喝酒呢,真是該死!」如果不是顧墨沉經常地提起,她自由自在地有時候都會忘記自己正懷著小寶寶這件事情。
「我會做個好媽媽的,你也要做個好爸爸。」兩人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