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地走進酒店大廳,那個嬌小的背影不正是他在尋找的蘇沫嗎。
「蘇沫。」,一個男性聲音突兀地響起,音質清冷而華麗,縱然再隨意,也掩蓋不了一絲性感的底色。
蘇沫轉過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顧墨沉踱步走了過來,整個人冷下來,眼底一片暗色,深邃無比。她看著這個男人踱步走過來,就覺得他像是鋒利刀鋒一樣,薄薄一片,壓過來透著邪氣,氣質中暗含大片的陰影。
顧墨沉?他怎麼來了,蘇沫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驚訝地開口問道,「你不是在加班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顧墨沉臉色變了變,不急著說話,一雙如狐狸一般狡黠的眼神打量著蘇沫,似乎真的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冷冽下來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顧墨沉看著蘇沫潔白的臉頰,抓著蘇沫的肩膀,迫使蘇沫直視自己的眼睛,「你沒事吧。」
「啊,我怎麼啦,我沒事啊。」
顧墨沉的眉毛皺得跟山峰一樣,一瞬不瞬地望著蘇沫。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蘇沫走到他面前,離他離得近近的,他冰冷的神情讓蘇沫突然心裡一顫,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你抓疼我了。」蘇沫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顧墨沉意識到自己用力過度了,趕緊鬆開了蘇沫的肩膀。
蘇沫迅速下了頭沉思了一會,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吧,她咬著唇瓣,每次面對顧墨沉這種老狐狸都有點沒底,雖然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但是他的表情實在讓人害怕。
她微微抬起眸子,「幹嘛啊,怎麼了嘛?」
蘇沫又反覆地問了一遍,內心有點不安。
顧墨沉臉色很不好,冰冷徹骨看著她,聲音里半點溫度,「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會大半夜在酒店。」
他突然想起了以前有一次,蘇沫被騙去酒店應酬,結果被人下了藥,一個老色狼就要往她身上撲了,還好他及時趕到救了她,才沒有發生什麼難以挽回的後果,這個女人做什麼事情就是不會先想想後果,每次都想幹嘛就幹嘛!懷孕的人了要是出點什麼事情那要怎麼辦!
蘇沫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乖乖在站在一邊,即使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顧墨沉此刻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看著他焦急的神色,顯然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吧,這個時候就不能惹他了,得表現得好一點,不然兩個人又會吵起來了。
顧墨沉朝周圍望了一下,和蘇沫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呢,怎麼不見蹤影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在找什麼?」蘇沫伸出手在顧墨沉的眼前晃了一下。
「回答我!」顧墨沉的語氣強硬,不容分說,典型的霸道風格。
蘇沫微微張開了嘴「我不就吃了飯嘛。」
糟糕,她突然想起她在吃飯排隊時和那個年輕女人吵架的事情,那時候因為聲音很大,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會不會是餐廳的人去告訴顧墨沉了。
蘇沫有點緊張地攥起了手,她該怎麼解釋呢,顧墨沉應該會罵她的吧,畢竟在他開的餐廳鬧事,這件事說出去也不太光彩,她的小手在不停地打轉,內心已經打起了要解釋的草稿。
「和誰吃飯!男人對不對!」顧墨沉勾起薄唇開口說道。
「男人?對啊,是男的。」蘇沫懵懵的點了點頭,孟醫生可不是男的嘛。
「他是誰!你竟然敢和別的男人去我開的餐廳吃飯!你是不是存心要惹我,還是活膩了!」顧墨沉有些厲聲相向,每當他吃起醋來,那真是誰都攔不住啊。
蘇沫在心裡白了他一眼,原來是有點打小報告,怪不得他千里迢迢從公司殺過來,一副要把我撕碎的樣子,這都多大了,還跟小孩子一樣,蘇沫覺得又氣又好笑。
「那個男的你也認識的。」蘇沫兜了個圈子,沒有直接解釋。
「我也認識?我認識的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和男人去吃飯了嗎!」顧墨沉顯然更加生氣了,他冷冰冰地質問著她。
「當然可以了,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蘇沫歪著腦袋,風平浪靜地開口說道。
「救命恩人,你少兜圈子了,快說他是誰,怎麼現在沒有看到他,是不是跑了。」顧墨沉像個小孩子一樣,吃醋的樣子可愛極了,他氣鼓鼓地站在蘇沫旁邊,就像個大人訓斥小孩子。
「他去買水了,一會就來。」蘇沫嘆了口氣,孟醫生快回來吧,這邊有個醋罈子需要你救治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