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豪華房間裡,蘇沫正站在不起眼的洗漱間刷著牙,她木訥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笑顏如花,露出潔白的牙齒。
剛才顧墨沉是說要跟她復婚?蘇沫轉了轉自己黑色的眼珠子,沉思了一下,她應該沒有做夢的,她飛快地捏了捏自己有彈性的小臉蛋,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一大早沒睡醒還在夢遊呢。
「哎呀好疼。」蘇沫皺了皺眉毛,立刻用小手撫摸自己的臉蛋,「是真的是真的。」
「你怎麼這麼磨蹭啊!」顧墨沉聽到聲音大步走了進來,他站在門口叉著腰,像個監工的包工頭。
「好了好了好了。」蘇沫吐了吐舌頭,尷尬地低下頭,把嘴裡的牙膏吐掉,轉身拿了掛在牆壁上的毛巾,飛快地洗了把臉。
在顧墨沉的十幾次催促下,吃過早餐後他們終於出了門。
許多雲絮低低地降落,把遠處幾個最高的山巔籠罩起來,似乎給它們披上了幾片白色的輕沙。
一輛蘭博基尼在路上平穩地行駛著,蘇沫乖巧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一動也沒有動,天殺的!現在的心情怎麼像是第一次要去登記結婚的新娘子啊!
她潔白的小臉漾著紅暈,心情既緊張又有點小期待。
整個空間安靜得有點尷尬,蘇沫伸過手按了一下按鈕,廣播的音樂緩緩地傳入他們的耳朵,「今天我要嫁給你啦,今天我要嫁給你啦,要不是你問我要不是你想我,要不是適當的時候你讓我心動….」
廣播裡的音樂非常應景地響起了這首歌,蘇沫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她不禁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怎麼了嘛?」在一旁的顧墨沉得意地勾起嘴角,他的神情看上去輕鬆愉悅,這樣子的他可是很難見到的,顧大總裁平時就是板著臉,陰沉著,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嘛,就連對蘇沫他的語氣也都是冷漠的比較多。
「啊,沒有沒有,就是覺得這個廣播,太應景了。」蘇沫尷尬地撓了一下頭髮,今天的她頭髮高高的綁起來,顯得很乾練,精緻的五官露了出來顯得格外迷人,白皙的脖頸,碎花小裙子,平底鞋,說是幹練還不如說是有了一絲獨特的學生氣,以前的白襯衫高腰裙高跟鞋現在通通不是她的選擇了,女人的品味會隨著懷孕漸漸改變,這點應該還是有依據的。
「蘇沫你在緊張嗎?」顧墨沉轉過頭望了一下他身旁的這個女人,挑起一抹微笑。
「對啊,你說你這個男的,怎麼變化那麼快啊,昨晚我們還吵架呢,今天怎麼就和好了啊!我還沒原諒你呢哼!」蘇沫嘟起嘴巴,皺著眉毛,一副吃虧的樣子。
「我昨晚想了很多。」顧墨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光。
「哦?想什麼啦。」蘇沫乾脆整個身子都斜向他那邊,兩隻大眼睛水靈靈地撲閃著,衝著顧墨沉笑,她倒想聽聽顧墨沉昨天一晚上反思了什麼,才導致今天態度差這麼多,他要是當面做個檢討什麼的,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得,蘇沫在心裡暗暗想著。
「我昨晚去了房間,看了你好久。」顧墨沉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什麼!我不是反鎖著了嗎!你為什麼能進來啊!」蘇沫有點難以置信,顧墨沉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飛檐走壁從窗戶飛進來吧。
「我飛進來的啊,你窗戶又沒關。」顧墨沉這句話說的特別嚴肅,唬得蘇沫一愣一愣的,差點信以為真,他不會買了高級的繩索,然後綁在身體上真的從窗戶飛進來吧,以顧墨沉的本領,好像真的有這種可能性,蘇沫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沉默著沒有說話,看起來目光呆滯。
「你不會還真的信了吧?」顧墨沉打趣地開口說道,「我開玩笑的啊。」
「啊,我才沒有呢!」顧墨沉的話把蘇沫從幻想中拉了出來,她總愛幻想些人類變成蜘蛛俠超人拯救世界等等等,「那你怎麼進來的嗎?」蘇沫又繼續開口問道。
「我有備用鑰匙啊,你是不是傻呢。」顧墨沉伸出右手摸了一下蘇沫的頭,眼神里滿是溺愛。
「完蛋了!」蘇沫又一驚一乍地開口大聲嚷嚷。
「怎麼了!又怎麼了!」顧墨沉沒好氣地望著她,這個女人事情可真是非常非常的多啊!
「我的身份證!身份證丟了!上次在機場,喬什要攔著我不讓我走,為了擺脫他們,我把整個行李箱都扔過去了,那些證件全部在那裡了!」
顧墨沉在心裡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這個啊。身份證在我包里呢,我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