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你這麼神通廣大啊!」蘇沫還是不敢相信,反覆問了一遍。
「那時候你的整個行李箱都被喬什帶了回來,你的那些衣服家裡的傭人也都幫你收拾好洗好放在你的衣櫥里了,你沒有發現嗎?」
「沒有啊,我沒有發現。」
「看來真是一孕傻三年了。」顧墨沉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辦法,為了孩子真的,智商都下降了很多。
「呵呵呵。」蘇沫冷笑了幾下,沒有繼續再與他說話了,剛才自己想的什麼當面反思檢討什麼的,在顧墨沉身上他是完全做不到了,說了半天重點全部都跑偏了!為什麼每次他們兩個的對話重點都會偏得這麼離譜!蘇沫斜著頭往窗外望去。
現在還有幾片殘雲在天空飄浮,非常漂亮,而且形狀和顏色都是極其怪誕的,有的是軟軟的,像一縷一縷的煙,有暗藍色的,也有青灰色的;有的是凹凸不平的,像斷崖絕壁,有暗黑色的,也有棕色的。一片一片的深藍色天空從這些雲中間和善地露出臉來窺探。
蘇沫勾起了嘴角,她愛看白雲的變化,有時,它像可口的棉花糖,一團一團的纏綿著;有時,它像白白的雪花,一片一片的排列著;還有時,它就象是小姑娘的臉,在不經意間就變紅了。
半小時後,車子終於到了民政局,蘇沫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這是第二次了,她對婚姻有點恐懼但又有點期待,不是她封建保守,她認為一對真正的夫妻首先應當有法律上的保證,第一次婚姻蘇沫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那次婚姻只是作為一個工具,一個他父親還債的棋子。
但是第二次,她真的想好好體驗一下婚姻生活,體驗一下當人妻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生活。
她緩緩地走下了車,望著民政局的大樓,既熟悉又陌生,她額頭上出了些許的冷汗,小臉紅彤彤的,顧墨沉走到她身邊,挽住她的手,用堅定的眼神望向她。
蘇沫的笑容還是如當年一樣,溫柔恬靜,她凝視著顧墨沉,眼眸清透安靜。
他深邃的輪廓,精緻的眉眼,劍眉星目,光是這張臉足以俘獲不少異性,最迷人之處不是那張臉,而是他高大魁梧的身材,兩個人走在一起格外的般配,像個要來領證的新婚小夫妻。
民政局裡早有幾對新人在等著,對對卿卿我我如膠似漆,顧墨沉和蘇沫像雕像般僵在一旁,結婚是結過,但是復婚,要去找誰呢,兩個人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坐在蘇沫旁邊的圓臉女子好奇地看了他們許久,蘇沫都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禮貌地朝她笑一笑。
她也回校了起來,藉機搭起話來,「你們也是在登記結婚的嗎?」
蘇沫有點尷尬地搖了搖頭,「我們是來復婚的」
對方有點驚訝,瞪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她瞥了一下顧墨沉,羨慕地開口說道,「復婚是對的你看看你老公多麼帥啊。」
「喂喂餵。」她旁邊的小個子年輕人立刻抗議地拉過她,「你更帥的老公在這裡!真是的!當著我的面誇讚別的男人!也不怕我吃醋啊!」
「有嗎?」圓臉女子表情間儘是懷疑,突然指著外面的天,「啊!快來快看,為什麼有那麼多的牛在天上飛來飛去。」
她老公立刻默契地接口,「那是你老公我在這裡用力地吹。」
蘇沫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的幸福是多麼的明顯,滿的要溢出來了,他們平時也會吵架嗎,像自己顧墨沉那樣子吵架,吵架了會立刻和好嗎,他們的性格那麼好,男方一定會主動讓步主動去道歉的吧。
她望了望身邊的顧墨沉,他正側著頭望著手機,在一絲不苟地看著公司的文件,如果他也能這麼幽默風趣好脾氣就好了。
「餵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為什麼離婚啊?」圓臉女生開口問道,似乎對他們充滿了好奇。
「這個..」蘇沫有點尷尬,她和顧墨沉的經歷應該都可以寫出一部電視劇了吧,說出去應該都沒人會相信的。
圓臉女子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有點不太妥當,連聲說了抱歉,「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就是比較直來直去,有什麼問什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事的。」蘇沫不好意思拒絕她的熱情,也不想再回憶起當初那些痛苦的時光,只是淺淺地回答她,「很久之前認識的,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只是一直沒有來補個證而已。」
「這樣子哦。」圓臉女子這才發現蘇沫懷了孕,「你肚子裡都有小寶寶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