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我一個女方,我怎麼說啊,我總不能說楚譽娶我吧?」阮雎無奈地攤了攤手,好像楚譽從來都沒有想過結婚這件事吧,比起穩定他好像更喜歡自由。
「那怎麼了,以你阮雎的名聲,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的。」蘇沫平淡地開口說道。
阮雎頓感大窘,連臉上都忍不住燒了起來,咳了一聲罵道,「你胡說!」
「哈哈哈。」蘇沫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放下手裡的書,走到床旁邊,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和阮雎面對面。
「阮雎,你有想過一天楚譽會離開你嗎?」
儘管蘇沫說這話的語氣很淡然,像個是在開玩笑,但是阮雎還是覺得心裡一顫,「沒有,我沒有想過,我覺得過好當下就足夠啦。」
「那你要是很想結婚,那他嚮往自由,這樣子兩個人的目標不一樣,那時候要怎麼辦?」蘇沫咬著唇瓣,認真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阮雎的嘴角彎了下來,一個小細節便是她失落的證據。
「哎呀,我的阮阮喲,我只是開玩笑地問問,你怎麼還當真了呀,真是個傻瓜。」蘇沫溫柔地摸了一下阮雎的頭,然後抓住她的手,「要是那樣子的話,我第一個不放過楚譽,我們就一起搞死他。」
阮雎用瀟灑的態度掩蓋心裡的黯然神傷,「哈哈哈哈哈,那當然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聯手。」
蘇沫有點尷尬地望著阮雎,自己剛才的話就不該問的,阮雎的失落她都能感受,她明明知道她是個會想太多的人,蘇沫心裡後悔極了,下次說話前還是經過大腦思考一下比較好。
「其實蘇沫,你這麼問真的觸動到我內心了,這其實是一個我一直不敢去面對的問題,我總是覺得先過好當下,未來的事情以後再說。」 阮雎清透的小臉拂過一層迷茫的光,髮絲在淡雅的燈光下微微散亂著,披在肩頭。
「但是情侶本來就是要經過很多次磨合的呀,你看看我和顧墨沉,我們都離婚再復婚的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了,這已經是我們的第二個孩子了,而且你不知道,在雪梨的時候他出了車禍,我差點就失去他了。」蘇沫講著講著眼裡就泛了淚花,她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下,片刻後才抬起了頭,「所以你一定不要放棄,你也一定會得到幸福的。」
阮雎看到蘇沫也被自己搞得心情不好了,頓時沉默著不敢再說下去了,她總是這麼替人著想,為別人考慮。
蘇沫的小臉布滿蒼白,眸光閃爍,她有幾次都想大哭一場,卻始終隱忍著,哪怕落淚都無聲無息。
「好啦好啦,我們不要講這些不開心的了,我們來說點開心的好不好,大半夜的太矯情了啦!我很嫌棄耶。」
阮雎的笑意溫柔,看著讓人心生暖意。
「哈哈,我們太久沒有見面了,一見到就要互訴衷腸。」蘇沫故作輕鬆地開口說道。
「那麼我接下來來教你怎麼對付顧墨沉。」
蘇沫斂了一下眼色,再抬頭時剛才眼裡的神傷已經悄然不見了,對於這個話題她可是很感興趣的。
「好!那你快說!」
「什麼凌晨三點忽然醒來要聽抗戰故事啦,半夜睡不著忽然想吃草莓菠蘿蘋果大蛋糕啦,清晨六點爬起來要去看書啦,這些事情都可以做。」阮雎狡黠地開口問道。
「但是這…這不是無理取鬧嗎?」蘇沫有點好奇,況且顧墨沉不會答應的。
「這怎麼是胡鬧呢!女人心海底針,懷孕的女人更是如此,他肯定會依著你的。」阮雎腦海中一大堆的歪主意,她非得好好整整顧墨沉不可,誰叫他整天陰森森的像個冰坨子。
「但是如果他不答應呢,那我該怎麼辦,或者說他生氣了,我要怎麼辦?」蘇沫兩眼放了光,她像個找到了組織一樣,渴望多學點知識。
「如果顧墨沉不答應,你就抱著小肚肚叫好痛啊好痛啊,他肯定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順著她,不信你可以試試。」
「可是,我平時不是這種人啊。」蘇沫眼前閃過幾道黑線,這種事情還是聽聽就好吧,做起來她不一定做得到。
「我還沒有說完呢,最重要的是,你要做的這些事情都必須要求他陪著你!」阮雎想破了腦袋才想出了這些鬼主意,她覺得有趣極了,她都迫不及待想跟蘇沫一起住,看看到時候顧墨沉是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不行不行,我不敢的。」蘇沫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兩手使勁擺著。
「蘇沫!怎麼這麼沒出息!女人要趁懷孕這段時間提升一下自己的地位!位置要認準!」
阮雎在一旁煽風點火,不斷地說服蘇沫,兩個人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
夜很深了,她們漸漸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