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沉聽出了蘇沫的語氣中帶著點抱怨,他心裡也有點自責,可是他真的也想跟蘇沫過這樣子的生活,可是他的公司需要他撐起來,他也想過是不是有一天什麼都不要了只跟蘇沫在一起過著平淡的生活,可是顧氏集團是他這幾年的心血,他不想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放棄,他可以少睡覺甚至不睡覺,他可以被誤解,可是他也要把這個集團做好,這樣子才能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全公司上下的員工股東。
顧墨沉沒有說話,他低著頭吃著面,在獨特明亮的燈光下,蘇沫脖上的項鍊散著璀璨的光,張揚著價值的不菲,他順勢把話題轉了過去。
「這條項鍊和你很配,你帶著很好看。」他淺淺地笑了一下,蘇沫脖頸白皙,帶什麼都好看吧。
蘇沫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如果沒有提的話,她都忘記了自己脖子上多了一條項鍊,她細細地打量了這條項鍊,剛才在公園她壓根沒有仔細看,光顧著激動了。
「我很喜歡,謝謝你。」蘇沫禮貌地笑了一下,笑容甜美。
「嘟嘟嘟。」蘇沫的電話響了起來,很奇怪,這都大半夜了會是誰呢?
「喂,大小姐,現在是凌晨十二點,你打個過來電話過來幹嘛,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電話那頭是阮雎的聲音,蘇沫接了,直接開口說道。
阮雎的沉默,讓蘇沫有些慌,使勁的喊了幾聲,「喂喂喂,阮雎,你別嚇我,你是不是被綁架了?」
「沒有。」
阮雎出了聲,蘇沫才稍稍放下心來,又道,「那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啊,這大半夜的,嚇死我了。」
聽到蘇沫熟悉的聲音,阮雎突然大聲了起來,「你才嚇死我呢,一接電話的時候說你睡覺了,可是你聲音明明那麼清醒,我楞了一下還以為你在夢遊呢!」
蘇沫聲音放緩,「還沒睡覺呢,在吃…面…」
阮雎抽了口氣,「大半夜的吃什麼面啊。」
「哎呀我餓了嘛,你不要跟我講著講著重點就偏了!」蘇沫在心裡白了她一眼,阮雎每次都會把重點搞錯了。
「啊對了,我想打電話確定你是不是平安的,為什麼宴會到一半你們一個個都不見了啊,你們是不是自己又換場玩去了,太不夠意思了吧。」
蘇沫無奈地說道,「我沒有換場玩,我是去約會了,約會你也要跟來嗎,我是去接受求婚了。」蘇沫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截了當地開口。
顧墨沉咽了一下口水,默默在旁邊聽著,這個女人可以啊,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含蓄了。
「你們竟然去約會了,你竟然去接受求婚了!」
蘇沫迅速地把手機拿到離耳朵遠一點的位置,阮雎這大半夜叫的這麼大聲,不怕鄰居找她算帳啊?
「嗯嗯對,是的沒有錯。」
「今天怎麼發生這麼多事情啊,這場宴會是精心策劃的嗎?你知道嗎,你們走後,來了一批司法局的人。」
蘇沫頓了頓身體,突然嚴肅了起來
聽到這話,蘇沫知道事態嚴重,急忙問道,「然後呢,怎麼了嗎,出什麼事情沒有,他們來幹嘛?」
「他們來抓人的。」阮雎的語氣帶著點嘆氣,「然後萬總竟然被抓走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抓走了,你知道嗎那時候整個宴會場面都特別混亂,嘈雜聲一片,現場的很多媒體直接把相機拿起來一陣亂拍,這是多麼大的新聞啊,你和顧墨沉的風頭肯定都被萬總給搶了。」
蘇沫皺了一下眉毛,抿緊嘴唇,「那你呢,你沒事吧,楚譽呢,他怎麼樣,他難道沒有出來阻止嗎?」
「阻止?沒有啊,他那時候就在我旁邊,萬總那個人我平時略有耳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落馬了,對了他還是沈清媚的前姐夫,你不知道吧!」阮雎晚上真是搜集了很多情報,她恨不得把這些八卦都一骨碌告訴蘇沫。
「啊?」蘇沫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個她還真的不知道,「還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唉,很多呢,我們還是下次見面再說吧,我好睏阿,我就是打個電話看你是不是平安回家了而已。」阮雎打了個哈欠,語氣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