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漆黑籠罩了整個大地,偶然一聲魚躍,衝破江夜的寂靜,接著又陷入無邊的靜謐。
疲倦的月亮躲進了雲層休息,只留下幾顆星星像是在放哨。
天空像一塊洗淨了的藍黑色的粗布,星星仿佛是撒在這塊粗布上閃光的碎金。
夜空中,月亮昏暈,星光稀疏,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夜闌人靜,大地上萬物都進入了夢鄉。
蘇沫和顧墨沉還坐在廚房裡,昏暗的燈光下,掛了電話的蘇沫臉色顯然有了變化,她摸不著頭腦地抿了一下嘴唇,然後用筷子繼續扒著碗裡剛才還沒有吃完的面,久久沒有張口,她心裡暗暗深思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你怎麼了,是阮雎嗎,這麼晚打電話給你?」顧墨沉沉吟了會。
「今晚宴會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了?」蘇沫輕聲問道,腦海里迴蕩著方才她和阮雎在電話里的對話。
顧墨沉坐直了身體,沒有回答,想將這件事一筆帶過。
「你是說萬總被帶走的事情嗎,我知道,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知道了。」
蘇沫抬起頭,執著的凝視著他,只聽他道,「發生的時候我就在現場。」
「所以你是先把我支開了,然後好肆無忌憚地做你想做的事情?」蘇沫淺笑著,徑直站了起來往後退了一步,「結果我還以為自己怎麼被莫名其妙帶了出來呢,還以為你久久沒有出現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呢,還以為你召集很多媒體真的是為了公開我們復婚的消息在世人面前承認我是顧太太了呢,原來一切都是我想太多。」
她扯著唇角,露出冷冽的笑容來,「是不是這個宴會就是你商業競爭中的一個手段,你利用這個宴會,讓很多商業大咖見證了萬總的慘敗,間接告訴了他們和你作對就是這個下場任何人都不能背叛你,是不是?」
顧墨沉震驚的瞪大眼眸,「你……你為什麼能這麼想呢?」
「不然呢,真正的事實是怎麼樣啊,我給你機會你說啊,說今晚的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並不是你精心策劃了,說我不是你策劃中的一部分,說你是真正用心去籌備這個宴會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了要除掉任何人。」她笑著凝視著顧墨沉,「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也不會知道,所以你就理所當然的隱瞞我,在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後還這麼理直氣壯直接跑過來找我求婚,那些浪漫的煙花,玫瑰花,甚至項鍊,不會只是你用來安撫我的工具吧,不會只是你覺得搞砸宴會對不起我心裡的愧疚所以才對我的彌補吧?」
她一連串的質問,顧墨沉不知所措,他緩緩才解釋道,「不是的。」
可是這三個字是那麼的無力,蘇沫甚至覺得很敷衍。
顧墨沉的嘴唇微微顫動,但是卻沒有開口說話,嘴唇又緊緊地閉上了,他了解蘇沫,此刻無力說什麼都那麼的蒼白,她也是完全聽不進去了,她在生氣一定是她誤會她也只是一枚棋子了,可是她不是的,他是那麼地愛她,甚至是怕她受到傷害受到驚嚇才把她支走,難道蘇沫懷了孕就忘記了,商場上根本沒有對錯嗎,今天倘若不是他顧墨沉扳倒了萬總,那麼明天就是萬總更加不擇手段地來害他甚至會牽涉到蘇沫。
「我說的都對是吧,我都說中了嗎?」蘇沫抬起水眸,笑容苦澀,「所以……你還打算瞞著我到什麼時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