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爵士舞,原始、熱情、奔放、急促又富有動感和節奏。」
爵士舞是非洲舞蹈的延伸,爵士舞到了美國以後,吸收了芭蕾、現代舞、街舞、拉丁舞的元素和技巧,要表達的是火辣辣的風情,送胯、扭腰、身體呈波浪形扭動,無一不透露著女性的嫵媚與性感。把身體交給爵士舞,開啟你身體裡的激情按鈕。
「跳舞啊,這個我前段時間還真的學過那麼一點點的。」孟奕柏瞪大了眼睛開口回答道,那時候為了能當阮雎的舞伴,自己可是足足在舞蹈室里待了好幾天,從四肢僵硬什麼都不會到現在略會點皮毛,他真是流了很多很多的汗水。
那時候他報了一個快速舞蹈班,裡面幾乎沒有像他這種年紀的男生,女生占大多數,剛開始他只敢在旁邊看著別人跳,畢竟要在女人堆里扭動自己硬的像鋼筋水泥一樣的身軀,他覺得還是丟不起這個人的,到了最後幸好得了一個很優雅很美的女老師親自教學,自己才能算得上,會跳一點點的舞吧。
「哦?特意去學的嗎?」周凌寒繞有意思地開口問道,仿佛在挖掘一個驚天大秘密。
「是啊,那種舞蹈速成班,就學了一點點皮毛罷了,你不知道我的柔韌性有多麼差,我的老腰差點要廢了,還有我的舞伴的腳…也差點被我踩殘廢了。」孟奕柏轉頭望著周凌寒,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表情搞怪又無奈。
「哈哈不是吧。」周凌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了孟奕柏真的天生自帶幽默,和他聊天的人經常被他逗笑,儘管他言語嚴肅又認真,可是看上去真的更想笑出來了。
「是啊,我都懷疑那個老師恨我了,要不是已經收了我的錢,我想她也不樂意教我的,因為我對這方面真的…一點優勢都沒有,真的想跳舞的話就應該是等我老了和我老伴一起跳個廣場舞吧,中國不是廣場舞很出名的嗎,火到國外了都。」孟奕柏很喜歡自黑,他的言語活潑有趣,跟他聊天一點也不壓抑。
周凌寒突然覺得看到了孟奕柏真正的一面,剛才在吃飯他們真的沒有太多對話,只是埋頭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無措,現在的孟醫生熱情開朗,講話幽默風趣,也很有紳士風度,看來還真的是阮雎和蘇沫口中的好男人。
孟奕柏晚上穿了一件白色T恤,休閒褲子,修長的美腿,英姿不凡的身材,讓無數人心動,在顧墨沉和楚譽身邊也絲毫不遜色,他的帥氣並沒有他們那般明顯,多的是一些低調,他屬於那種耐看的類型,不止是外表,真正給他加分的是他的性格。
「廣場舞你也會跳嗎?我不信。」周凌寒詫異地望著他開口問道,兩個人的談話平緩,原本尷尬的氣氛在此刻已經煙消雲散,或許沒有阮雎和蘇沫他們的攪和,他們反而還多了一絲可能的機會。
「廣場舞我可不會,我就是這麼說說的嘿嘿。」
風還在輕輕的吹著,看天空時間似乎已經很晚了,可周凌寒沒有睡意一點也不想休息,她眷戀著這夜晚的天空,看著它,自己似乎感覺到心靈被淨化了,整個人感到好輕鬆好輕鬆。
夜晚的風有點涼,她下意識把雙手搭在一起,打了個冷顫。
孟奕柏細心地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立刻把窗戶給關上了,然後把旁邊的薄外套遞給了周凌寒。
「夜晚風挺大的,吶,不要著涼了。」他邊開車邊把外套蓋到她的身上,眼神時不時瞥過來。
「謝謝。」周凌寒愣了一下,孟奕柏的小動作讓她覺得有點貼心,她笑著回答道。
「不用客氣啦,我知道晚上的安排也一定也讓你尷尬了,阮雎和蘇沫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們可能是看到我孤家寡人慣了,覺得他們都一對對的不想每天虐我,所以才急匆匆幫我介紹女朋友的,你對於晚上應該也毫不知情,你要相信我是先也不知道這一切的,只是他們在吃飯的時候個個行為古怪,大家就都心知肚明了。」孟奕柏的話禮貌又溫柔,他耐心向周凌寒解釋著這一切,他並不想讓她感到為難和尷尬並且覺得她也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自己完全可以和她交個朋友。
「我都知道的,他們也是會我著急了,天天拿我還沒有談過戀愛來打趣,可是如果真的遇到對的人,誰不願意去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呢,你說對吧。」周凌寒渴望得到孟奕柏的認可,她渴望地盯著他。
「你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你一定會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