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裝了。」顧墨沉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然後示意那些穿黑色衣服的手下退下,本來他召集了很多人,想著就算把整個東關村翻個遍也要把蘇沫找到,沒想到在村口就看到了蘇沫,所以這些人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喬什帶著他們恭敬地退下了,以免村民看到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這些黑衣人個個身手不凡,蘇沫真怕他們被村民誤認為是劫匪,所以叫顧墨沉儘早把他們打發走了。
「蘇沫,你以後不要亂跑了,省得天下大亂了都!」阮雎嘟著嘴巴開口說道,還好蘇沫沒事,也這麼快就被找到了,不然顧墨沉一定攪得全部的人都不好過,他的脾氣她還是知道的,她突然想起剛才自己被他捏著手腕的悲催場景,阮雎不禁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氣,輕微皺了一下眉毛,真是有驚無險。
「對不起啊,讓你們大家擔心了,我只是來找方姨而已,對了,方姨要跟我回家住些日子。」蘇沫走到方姨面前,用自己的手挽著方姨的胳膊,兩個人親密無間,互相笑著。
「墨沉,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能要麻煩你了,蘇沫讓我去陪著她幾天,所以我就去你家住一段時間。」方姨朝著顧墨沉點了點,笑著開口說道,表情慈愛態度溫和。
「方姨,我倒喜歡你真的能多住一段時間,省得蘇沫給我整天亂跑,你陪著她也好。」蘇沫喚她方姨,顧墨沉自然也跟著蘇沫叫一樣的稱呼。
「方姨你真的要跟住到顧家別墅了嗎,我也住在那裡耶哈哈,這下我可以吃到你煮的面了,好開心啊,上次吃到一次後就難以忘懷。」孟奕柏咽了咽口水,勾起滿意的嘴角。
「什麼面?好吃的對不對,我也要我也要,那個方姨我是阮雎,我是蘇沫的好朋友,你下次做好吃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啊,我也經常去找蘇沫玩的。」阮雎一聽到有吃的,就跟只小饞貓一樣,嘴巴里已經分泌出很多口水來了。
「你啊,就是貪吃。」楚譽用手輕輕地勾了一下阮雎的小鼻子,用寵溺的眼神包圍著她。
「都有都有,想吃麵還不容易嗎,隨時來方姨隨時煮哈。」聽到這麼多人掛念著自己煮的面,方姨欣慰地笑了一下,笑容燦爛。
蘇沫站在方姨身邊,也挑起了好看的笑容,顧墨沉嫌棄地瞥了一眼蘇沫,眸子裡閃著惡狠狠的光,仿佛等下回家就要收拾蘇沫的樣子,平靜的臉上露出微怒。
迎上顧墨沉的目光,蘇沫愣了一下,她不知道等下回家自己該怎麼做,怎麼解釋今天的這一切,等下還是得偷偷跟方姨取個經才可以,不然自己怕是會慌了手腳。
「那我們就別站在這裡了,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方姨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
一大波的人又匆匆地上了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折騰了一天確實有些累了。
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把銀色的光輝譜寫到大地上,風輕輕地吹著,讓人感覺有點涼爽甚至有些覺得冷,鄉下的夜晚路燈也昏暗,差不多八九點大家都上床睡覺進入了夢鄉,偶爾能聽到蟋蟀叫的聲音,仿佛在回憶白天的繁忙,車經過小鄉村,進入了城市中央。
縱橫交錯的交通設施,構成了城市的血脈和骨架,推動著古城大踏步邁向現代化積極際城市,一旁的金貿大廈,放出的光芒簡直是衝破了雲霄,亮得讓人都睜不開眼了。
放眼望去,這裡一片綠光,那裡又像有一片雲彩在舞動,再前面又像天上的銀河到了地上,堆成了一條發光的絲帶,比起小鄉村,城市裡的夜晚顯得熱鬧極了,甚至比白天還有熱鬧,夜晚的燈光真是變幻莫測,五彩繽紛,讓人深深陶醉在了其中。
湖面倒映著對岸斑斕的彩燈,在風的帶動下,居然泛起了魚鱗般的漣漪,一片接著一片,調皮地閃動著。不過由於其中充溢著奢靡與浪費,難免不讓人對這景致產生一些油膩之感,暮色像一張灰色的大網,悄悄地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 大家各自回到了家裡,折騰了一天也實在累極了,阮雎和楚譽到家後趴著就睡著了,蘇沫張羅著方姨住下,給她騰了一個全新的房間,顧家就算傭人住的房間也是裝修得極細緻,所以方姨住的自然也不差。
蘇沫借著給方姨收拾房間的藉口溜到了她房間,她不敢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去見顧墨沉,以他的性格脾氣非得好好質問她一番不可,所以她想找方姨取取經,看看等下自己該怎麼做,怎麼解釋自己今天失蹤一天的行為。
「蘇沫你趕緊上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就差床單沒有鋪,其他的一起都弄得差不多了。」方姨在旁邊忙著自己的事情,時不時瞥了一眼蘇沫,她正苦惱地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盯著她,諾有所思的樣子。
「我等下回去墨沉要是問我今天為什麼一身不吭就消失了我該怎麼說啊,我該跟他說起沈清媚嗎?」她側著腦袋認真地詢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