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以說啊,我們要暗中觀察,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不能輕舉妄動。」方姨立馬停下手中的活,走到蘇沫的旁邊坐了下來,好像方姨來顧家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蘇沫出謀劃策,當她的軍事,畢竟她是一個過來人,走的路也比蘇沫多多了。
「他一定知道我去辦公室找過他了,估計還會問我有沒有看到他的沈清媚在談事情。」蘇沫托著下巴,輕聲開口說道。
「我們不能這麼老實說的,蘇沫啊,雖然害人之心不能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要知道的,如果你不使點小計謀,就會讓別人算計了。」方姨輕拍了蘇沫的肩膀,無奈地感慨了一下,「雖然我也想讓你當個沒有心機的單純小女生,可是這個世界上,往往那種人最容易受人欺負。」
方姨像是傳授經驗一樣,滔滔不絕地講著一些話,蘇沫安靜地聽著,她突然發現,方姨好像是個有故事的人,總之她一定不可能是個單純的農村婦女。
夜深了,蘇沫悄悄地回到了房間,她以為顧墨沉已經睡了。
可是她剛一進門就被抱住了,顧墨沉緊緊的圈住她,蘇沫低聲喊疼的聲音,讓顧墨沉的動作停頓了一秒,但也只停了一秒。
下一刻,顧墨沉捏起她精巧的下頜,仰起她的後腦強迫她和他對視,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卻莫名地讓人更覺凜冽。
「早晨不是給我送愛心便當嗎?愛心便當呢?恩?結果呢?結果就是莫名其妙沒有了音訊把我搞得快發瘋了!」
顧墨沉心裡一股怒意直往上竄,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又忍不住用力了三分,表情終於不受控制地變得兇狠起來。
「蘇沫,要是你以後再這樣子的話,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所以你以後還是乖乖待在我身邊?」
顧墨沉的話並沒有讓人感到反感,蘇沫動了動唇,心底下意識地就辯駁:我又沒有要離開你,只是去找一下方姨,手機正好沒電了嘛,誰知道你就給急瘋了。
蘇沫轉了一下子黑眼珠子,顧墨沉的指控是根本沒有道理的,他這個人占有欲那麼強,難道就只能一直活在他的範圍內嗎。
「更何況是你很忙,我以為你晚上不會回來了,所以才沒有跟你說,以你平時的行程就算我去了一趟方姨家再回來,你也是不會知道的,我覺得沒有什麼差。」蘇沫不甘心地又補充了一句,她調皮地跟顧墨沉吵嘴
但是太糟糕了,與人辯駁,從來就不是蘇沫的專長,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會敗下陣來。不僅不是專長,甚至是蘇沫不屑為之的,她做人一向是非分明,不管別人如何看待,但求問心無愧就好。
蘇沫斂了下神,顧墨沉終究不是好鬥好爭的人,於是,她對他妥協,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底一片暗色,蘇沫突然就慫了。
「我沒有想離開你,我也不會離開你。」蘇沫輕道:「我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才在一起,我已經認定了,就算我們再怎麼吵架,我也認定了你是我這輩子一直想要白頭偕老的人,無論誰都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而且墨沉,你是我最親近的人。」蘇沫往顧墨沉身上靠了靠,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
「蘇沫,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會離開我嗎?」顧墨沉饒有意思地開口說道,他好像話裡有話,但是蘇沫並沒有聽出來。
「那倒是要看看你做什麼了,犯罪判刑也會分等級的。」 蘇沫部分的碎發梳在前面,凌亂蓬鬆,有點點彎曲,給人帶來一種隨意居家的感覺。
「那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些什麼,我說的是如果,那麼就請你給我判輕一點的罪行了好嗎?」顧墨沉緊緊地抱住蘇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深邃的眸子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愛不愛一個人真的可以從眼神中很清楚地看出來。
感情就像是一把鎖,它深深地鎖住了兩個人,兩個人都不得逃脫,今天顧墨沉深切地感受到將要失去蘇沫的慌張,平時他可以霸道無理地把她拴在他身邊,不許她離開他,可是一旦蘇沫知道他和沈清媚的事情,如果她要走的話,顧墨沉真的不知道要以何種理由把她留下來,他低下頭看著乖乖依偎在自己懷裡的蘇沫,百感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