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聞生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傢伙果然是一個混蛋,看那風騷的模樣就知道了,都不知道摧殘過多少花朵兒。
“隨你,小心不要被他反咬了一口。”黑男揮揮手,似乎覺得像梁聞生那樣年紀大容貌又不突出的更沒意思。
金髮男深吸了一口煙,聲音有點啞,“來人,把他帶去我房間。”
“是,當家的。”
梁聞生暗暗翻了個白眼,原來這個小白臉才是當家的,那麼旁邊的黑男能和他平起平坐是合作者?兄弟?不,沒可能是兄弟……
梁聞生沒有反抗的被帶下去,他能反抗嗎?雖然只有他們幾個人在說話,但是實際兩邊可是整齊排列著兩隊拿著槍的保鏢,而槍口是對準他。
金髮男的房間果然非常豪華,梁聞生被扣上了銀色的手銬,梁聞生動了動,這玩意兒絕對不是情趣用品,那混血男推他進去後就關了門,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他在這裡翻找東西甚至破壞什麼,事實上他真的不擔心,梁聞生在金髮男的房子中翻了一通,任何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可見他有多謹慎,重要的東西不是隨身攜帶就是在另一個密室中。
梁聞生失望的坐在椅子中,如果金髮男進來騷擾他就隨機應變吧,金髮男看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的樣子……這感覺有些酸爽。
他有些臉紅。
梁聞生等到肚子咕嚕嚕叫才聽到開門聲,金髮男推著西餐進來,放在桌子上,然後自己吃獨食,他慢條斯理的用叉子切割牛排,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梁聞生弄不明白他把自己弄來房間到底是想幹什麼,看他這個樣子好像對他這個老男人也實際沒有什麼性.趣……
敵人不審問,梁聞生聞著香味有些昏昏欲睡,這時突然聽到金髮男美妙的嗓音響起,“你倒是冷靜。”
梁聞生張開眼睛,疲倦的說,“不然還能怎樣?你會放了我嗎?”
金髮男擦了擦嘴巴扔下餐巾,又端起紅酒喝,小口小口的別提有多優雅了,“知道我為什麼從黑男手中要過你嗎?”
梁聞生雖然心生疑惑卻不動聲色,“你說說看?”
“嘖。”金髮男舉著紅酒來到他身邊,圍著他饒有興味的轉了一圈,接著坐到他對面晃著酒杯中酒紅的液體,“Z國有句話叫什麼來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一口吞下杯中的紅酒,目光驟然變得凌厲逼人,“人魚先生,我想不用我再重複一次了吧,你難道不知道你的價值?你在外國可是很值錢的,能給我換來很多武器。”
梁聞生心下漏跳一啪,臉上維持著鎮定,“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此地無銀三百兩。”金髮男似乎很想要秀一下他學到的Z國國粹,“無謂垂死掙扎了,哦對了,還有零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找你,真是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