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聞生低下頭來沉默著,不想讓他從他口中套到話,忽然臉上有些熱,梁聞生猛然抬頭看他,金髮男笑眯眯的抹了一下他的臉,毫無誠意的說,“抱歉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魚,人總會充滿好奇心。”
金髮男垂目看他,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不算驚艷的容貌卻也很順眼,有點英氣也挺溫順,皮膚光滑溫潤,這種人操起來應該還蠻能激發男人的施虐.欲,零號真是好重口啊。
金髮男嘖嘖了兩聲對梁聞生有些興趣,他又想摸一把,卻被梁聞生避開了,梁聞生皺著眉,極為厭惡他的碰觸。
金髮男玩味的看了他一眼,“怎麼?要為你男人守貞.操?”
梁聞生被他說得臉上臊得慌,什麼叫守貞.操,說的他像一個貞潔烈婦一樣,他瞄了瞄他下半.身涼涼的說,“你擔心的下半.身,他很快就會追上來。”
金髮男似乎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恍然大悟的說,“你說得對,我們要馬上轉移你。”
“……”梁聞生死魚眼,什麼叫做坑自己?這就是赤果果的現場直播。
“對了,我叫安得里奧。”
“……”誰管你叫什麼。
金髮男說後就離開了,梁聞生嘆著氣坐在椅子上,從這些人的行為和言語間大概知道他們並不是軍人,似乎還是人販子……或者毒販、地下軍.火,因為在走廊的時候他聽到了一些人的呼救聲。
但是他們是怎樣占領了這艘戰航的?
——
安得里奧離開後回到了自己工作的房間中,叫來了親信,親信名叫達爾,亞麻色短髮,五官深邃,穿著利落,安得里奧抬了抬下巴,“坐。”
達爾坐下,斟酌了一下,“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人魚我們能得到更多的武器,並且進入更高層的交易中,會不會人有相似?萬一不是的話……”達爾還是很謹慎的,萬一不是的話他們的信譽就沒了,或許還會遭到遷怒。
安得里奧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藍色鑽戒,眼神淡漠而冰冷,“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把他泡在水中,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現在末世最重要的是武器。”
“好。”達爾接著說,“那人那麼執著人魚,我們肯定能拿到很多好處。”
安得里奧臉上帶笑,“或許還能買幾隻厲害的‘奴隸’,可惜對於零號我們還是不能多想,吃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