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岳輕蔑地笑了一下,「我看你挺反骨的。」
話還沒說完孫天明卻跑沒影兒了。
靖岳微俯身扶管鋅,總算是沒對上後腦勺兒,正臉,除了倔犟沒什麼多的表情。
靖岳的介入打亂了原本的施暴和抵抗節奏,管鋅這才泄了勁兒,有疼痛感,以及灼熱感。鬆了手,火星子滅了,菸灰在掌心留了到此一游的痕跡。
靖岳拽人手,二話不說,管鋅本能性反抗,硬是掙脫了。
他是好心,被當驢肝肺,有點惱,「我看你還真是反骨。」
「大五角星代表中/國/共/產/黨,四顆小五角星分別代表工/人/階/級、農/民階/級、小/資/產/階/級和民/族/資/產/階/級;設計者是曾/聯/松。」
管鋅開水頭開的小,輕輕沖。
靖岳聽完吭哧一笑。
他從辦公室被訓完回來,班主任是靖馳牧下屬的太太,盯靖岳的成績盯得要緊些,他次次打哈哈。也不算,靖岳屬於臨陣磨槍型,平時學得吊兒郎當,真到大考能卯足勁兒學。他自知自己專注力不夠,要長期執著於學習他會疲倦也會厭煩,還不如用適合自己的方式。
就這麼被訓完後路過男洗手間,從五六個男生圍圈站的縫隙里精準發現了熟悉的後腦勺兒,這才遇到了這麼檔子事兒。
他看著管鋅沖水,還是笑,「行行行,你不反。」
管鋅沖完水,把手湊眼前看了看,好像除了疼沒什麼大礙。沒理靖岳往外走,還要上課,靖岳本打算叫他還沒叫出聲,管鋅卻回過頭先。
「剛才,謝謝你!」
又不等人回拐彎出了衛生間,還是留了個後腦勺兒。
靖岳暗罵--老子高低要考到他前面去,天天給他看後腦勺兒,草。
4.
心裡罵罵咧咧也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去校醫務室弄了點瓶瓶罐罐條條帶帶的回來,錯過了前五分鐘的英語聽寫,站門口喊「報告」。
英語老師在座位與座位間的空隙正來回踱步監測有無作弊,頓了步子,拉一張臉,問靖岳「怎麼遲到了?」
靖岳英語頂尖尖兒的好,有時候老師也沒那麼著緊他,睜一眼閉一眼。這次是當著全班面就不得不樹立威信。
「買藥!」
他倒也不含糊說假,手上袋子舉過頭頂,生怕別人看不見,這個別人也包括管鋅。
而那個特別的別人確實看見了。
「進來!」
英語老師沒多磨,一節課四十五分鐘,耽誤一分鐘,四十八個人,一節課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