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老梗了--
蔡徵超抽黃鶴樓1916,剛教管鋅抽菸那會兒用的煙也是這款,管鋅學得慢,有時候一支煙點了吸一口燒完了都還沒緩過勁兒吸第二口,他覺得浪費,問蔡徵超有沒有便宜的來著,蔡徵超便打趣他說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總想著替他省錢。
管鋅如今這麼說,大概還是記得過去的,蔡徵超因此悶笑了兩聲,隨後才說重點,「我沒有上論壇發布。」
「嗯。我知道。」
還是那句話,管鋅不相信蔡徵超會玩陰招。
管鋅喝了口水再放下杯子,他和蔡徵超都沒說話,但其實他知道蔡徵超還有話要說,他在等,無聊到數起杯壁上的水泡。
蔡徵超攪(戰略間隔)弄著杯子渾濁的里的液(戰略間隔)體,「你找回他了。」
「你不是見到了嗎?」
「嗯,他比相片上好看。」蔡徵超聲音壓低了很多,「我很抱歉。」頓了一下,他喝了一口咖啡,涼了,奶腥味好突出,「不是為那天的事,或者,在你看來我也應該為那天的事道歉,但我不願意。」
管鋅扯了扯嘴角,看起來在笑,但好像又帶著輕蔑的意味。
「我道歉,是因為,我不能因為他出現了就放棄你。我喜歡你又沒有打擾你。」
「你打擾了。」
管鋅單刀直入不留餘地,迴旋沒意思,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那天是我沒控制好,太突然了。」
一來一回的對峙停了下來,管鋅回以他冷漠的眼神--你自己覺得可信嗎?
咖啡冷了不好喝,蔡徵超連杯子帶碟子地挪開。
「是,我見到他,見到你們牽著手進來,我,衝動了。」
他不得不承認,也許再見一次還是會衝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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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1.
從以前就是,管鋅對蔡徵超的話語和表情都很貧瘠,他們曾經的交集如果是影像記錄簿的話,裡面大部分的敘述都是蔡徵超構築的,這一頁缺一點管鋅才會拼湊補足,有時候也不,因為不是每次缺席的時候管鋅都趕巧地喝多。
2.
杯子裡的水也涼了,管鋅端起來一口飲盡,他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點需要喝這杯水,像是打打氣,像是增加說話的分量,也可能是臆想它是一杯酒精飲品吧,醞釀了一會兒,他才對蔡徵超開口。
「蔡徵超,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喜歡是心甘情願的,有時也是盲目地一廂情願,誇張點說,稱作個人崇拜也不為過,可它就是卑微又偉大,渺小又磅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