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乖張,其實也打顫,只剩下氣音,「我幫你。」
靖岳躲--但很難說清楚他在此時此刻這一舉措是否是欲擒故縱,「你不用。」
他犟,「我想試試看。」
所有的對話在相互的吞咽聲中稍顯含糊其辭,卻又尤顯言之灼灼。
靖岳放開管鋅的手順勢關了燈,房間裡只剩下零散的外面路燈透過紗幔打進來的昏黃,很淡很淡,還不及月光。
「管鋅。」
靖岳捏住他的下巴喚他,極盡曖昧,儘管不太看得清,但他的神情里是在再次確認。
管鋅的食指從靖岳胸膛一路向下,在睡(戰略間隔)褲的鬆緊帶邊緣停留了幾秒,他在做心理建設又不想頓得太久,閉了閉眼,索性一鼓作氣的滑下去。
草率!
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創能力也低估了應激障礙的攻擊力。
當那(戰略間隔)根(戰略間隔)東(戰略間隔)西直(戰略間隔)直彈(戰略間隔)出來就在管鋅眼前,像是受到什麼震懾,瞳孔放大的同時貌似也將它放大了無數倍,那一瞬間,管鋅險些直接嘔在床上,得虧靖岳反應及時將他往床邊攬了一把,立時急燎燎翻身下床拿來垃圾桶。
管鋅的胃霎時間便被清空,眼眸蒙上一層腥紅,拉著靖岳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管鋅想說什麼,卻始終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恨。
第36章
1.
靖岳坐床沿替管鋅順著氣,管鋅扎紮實實吐了十分鐘不止,額頭和脖頸的青筋都凸出來,整個人面紅耳赤,到最後沒什麼東西吐了,人也無力,垂癱在床邊。
靖岳不作聲,熟稔地端水給管鋅漱口,又收拾好嘔吐物,噴了點花露水,開了一點窗,祛味散味。
等靖岳弄好這一切再上(戰略間隔)床時才發現被窩裡的那雙手快把自己的腕動脈掐斷一般,不誇張地說,靖岳甚至都聞得到血腥。
「書上說夢裡有野性,還說人可以自主支配腦神經,我為什麼不行?為什麼不行?」
管鋅還想掐自己,他音裡帶點似有若無的哭腔,靖岳不知道他的自虐行為是為了控制眼淚,還是......犯病。不行,不能是後者。
靖岳將管鋅的左手環在自己腰間,右手與自己的是左手相握,讓他靠著自己又分開他的雙手以避免他再度侵害自己。
他哄他:「書里肯定是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