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維修的標誌放廁所門口,進去將門鎖上。
拿出繩索,向上一丟,鉤子卡在窗戶上,試探的爬了上去,蹲在窗戶上,向下探去。
窗戶外是小巷子,離地面不高,大概兩層樓。
他重新固定鉤子,順著繩索滑了下去。
在地面上做了個標記,重新爬上去,把東西收好,打開廁所門。
把維修的標誌藏在角落裡,方便明天使用。
出了酒吧,溫言圍著酒吧外牆轉了一圈,走進小巷子,找到地面上的標記。
以這為起點,規劃了一條最短的逃生路線。
確定好外圍因素,為了不引起注意,溫言回了酒店。
按照經驗,明天的派對既然有那麼重量級的人物多半會搜身檢查,好在他有一堆應對的辦法。
第二日,溫言帶著一堆殺人的工具順利的過了安檢,緊接著趁著沒人注意,把維修的標誌放在廁所門口,做好一切,裝作無事發生。
因為是在酒吧,燈光始終是有些暗的,每個人又都帶了面具,他只好用他那5.0的視力仔細觀察相關的特徵。
根據提供的資料,張遠右手上紋了白虎,從胳膊蔓延到手背,左手的中指上紋了戒圈。
先找到右手有一堆紋身的人,在看左手的中指是否有戒圈。
酒吧有點大,不太好找,但他也只能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找。
找了一會兒,身後一道聲音響起:「溫言?」
很熟悉,他聽出來了,是沈棣華。
溫言連忙轉身,看見來人,更是不可思議:「你不要命了,傷成那樣還接任務?」
「誰說我是來接任務的。」沈棣華留了個心眼:「我就不能來這兒玩?」
溫言欠欠的看著他:「那也蠻不要命的,這個階段出來玩什麼?玩命啊,各大榜單上都是羅剎門發布的懸賞令。」
沈棣華愣了一瞬,覺得溫言說的好有道理噢。
「唉。」沈棣華嘆了口氣:「這不是沒辦法嘛,沒錢,要是可以,誰會蠢到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露面。」
隨後,把自己臉上的面具不放心的調的板板正正,桀驁一笑:「也不算露面,戴了面具的。」
「既然都是有任務在身,那個不打擾,脫身各憑本事。」溫言冷冷說道。
「行兒。」說完,兩人打算離開。
不料燈光一瞬間亮起,周圍的人都停駐,兩人也不好與眾不同,讓人起疑,只好跟著停下腳步看台上要整什麼么蛾子。
「接下來,有舞伴的找舞伴,沒舞伴的找有緣人,說不定那個人就是你未來的固定舞伴呢?」
「給大家三分鐘時間,三分鐘後進入本場排隊的第一個階段,一起跳開場舞。」
